为了家人她不得不屈从,整整三年被关在小楼不见任何外人,这中间生下一个孩子。
男人的妻子知道后不动声色,却趁男人去国外公干时将她们母子赶走。
玩女人可以,但,生下孩子,抢占自己子女的资源,争夺家产,这绝对不行。
周惟宁顿了顿,“我看不上这人,但她维护自己和儿女的利益,我觉得没什么毛病。”
萧忻定定的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眼睛认真而又专註,“那,后来呢?”
她的眼睛真漂亮啊,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以她的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周惟宁抿了抿嘴,“那对母子回了内地讨生活,两年后母亲遇到了真爱,那个孩子……被扔去了孤儿院。”
萧忻的筷子一顿,呆了呆,“怎么能这样?”
周惟宁淡淡的道,“我觉得挺好的,虽然孤儿院也不咋地,但最起码不用被亲生母亲虐待,打的浑身是伤,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
他的语气平平,好像是不相关的人。
萧忻:……
他到底拿了什么地狱剧本?
惨,太惨了。
“可以不爱,但不要伤害,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那个女生是很惨,但,这不是虐待孩子的理由,你不想看到孩子,哪怕给孩子挑一家和善的人家收养也行啊。
当然,那个狗男人才是罪魁祸首。
周惟宁万万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忍不住被逗笑了,“哈哈哈,萧忻,你真可爱。”
他说的是自己的故事,但没有挑明,萧忻只作不知道,他怎么笑的出来?真的放下一切了吗?“我很心疼那个小孩子,要是早认识,我就……”
“就什么……”周惟宁难得的生出一丝好奇心。
萧忻笑瞇瞇的道,”把他带回家给我当弟弟,给他吃好的喝好的,养的壮壮的,再给我打下手,出门时给我开道,别人欺负我时帮我打跑,我缺零花钱时可以去抢他的……”
一张黑卡递过去,“给你。”
萧忻呆住了,“什么?”
周惟宁嘴角微微上扬,“零花钱。”
萧忻:……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从小到大没有缺过钱。”
“嗯,但我想给。”
深夜,萧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枕头边的黑卡,心情起伏不定。
她生活在蜜罐裏,但有些人从小就在炼狱中,每一天都是煎熬,这样的人是怎么成功的呢?是怎么手撕剧本,逆天改命的?
有点好奇。
“咚咚。”
大晚上的谁敲门?萧忻有些不耐烦,本来不想理,但一直敲个不停,烦死了。“阿兰姐姐,你去看看。”
这是套房设计,两间卧室,一个会客厅,两个卫生间,阿兰和另一个女保镖住另一个卧室。
阿兰应声而去,很快就回来了,说是一位先生要求见她。
而且,阿兰还将一迭钱币拿出来,“这是小费。”
萧忻瞟了一眼,估计有一万多,出手真阔绰。“你收着吧。”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这才吩咐下去,“叫他进来。”
大晚上的,男人西装笔挺,衣冠楚楚,戴着昂贵的手表,像是参加酒宴后赶过来的。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焦,焦梧,是焦家的长孙。”
萧忻白天在医院见过他了,对他的印象不咋地,口口声声长孙,都什么年代了?大清都亡了。
“大半夜的骚扰别人,就为了介绍自己?”
焦梧直接甩出一张支票,“这是一千万,事成后,再送上二千万。”
一出手就是三千万,败子家!难怪焦家要败了,萧忻拿起支票看了几眼,“你想干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焦梧眼中精光一闪,“上市公司的掌权人是不能有犯罪史的。”
“哦。”萧忻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但面上懵懂。
“只要你能让周惟宁留下案底,这些钱就是你的。”焦梧淡淡一笑,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算计起人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能让他坐十年以上的监狱,我再补三千万。”
这人真够恶毒的,焦家就这家风从头烂到脚了,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就是不知道,没有了金钱,没有了权势,他们还能这么嚣张吗?
萧忻心裏腹诽,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好孩子,不懂这些阴谋诡计。”
焦梧怀疑她在内涵自己,但没有证据。
他意味深长的暗示,“你很美,这是你的底牌,好好运用一定能成功。”
萧忻被恶心到了,狗东西,“我不会,要不,你教我?”
焦梧没想到她空有一张绝世容颜,却脑袋空空,是个花瓶。
得,蠢笨的美人更好控制。
他心中不屑,面上却不露,“你就这样……”
听着他的计划,萧忻眼神微闪,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边的阿兰看在眼裏,暗暗为眼前的男人点蜡,这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