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司长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水,“黄大使,咱们想要生意长久,总归是要双方互相加深了解的嘛。”
另一边,大使馆里,黄大使又邀请苗司长到了办公室,泡茶落座后,语重心长的说:“苗司长,你今晚的发言是否有些不妥当?”
“他们敢!”凯瑟琳一个激灵坐起来,恨不得汗毛竖起,“我们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只不过在这种公众场合,顾维军不信俞强能翻起什么花样来?背着组织,私自接触外国机构和外国人,那是要犯错误的
还重要的事情?以他这个级别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是可能想耍些小聪明而已。
“顾,全程都跟在那个叫苗的中年人身后,做翻译。”
也欢迎各位纺织协会的领导们来中国交流访问。
“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凯瑟琳又转回来看着俞强,有些头疼,这不是给自己出难题么?还很重要的事情?还要单独邀请自己?天呐,哪有之前没接触过第一次上来就谈事情的?这也太失礼了
“凯瑟琳女士,有什么需要效劳的么?”佩雷克发现了凯瑟琳的困境,端着香槟看似不紧不慢实则频率很快的走过来。
凯瑟琳首先疑惑的发问:“康斯坦丝,我怎么感觉今晚的酒会怪怪的呢?”
凯瑟琳点点头,又再次回到了刚刚的贵妇圈子里,谈论起保养秘诀。
“安啦,”康斯坦丝依旧懒洋洋的,一语双关,“他们想越过我们,是不可能的!”
“哦,太好了!”凯瑟琳用手轻拍带着珍珠项链的鹅颈下方,“佩雷克,请您代表我跟这位先生好好谈一谈。”
其实在俞强偷偷的溜到凯瑟琳身边的时候,顾维军就已经知道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难道是吹的么?
尤其是她不时的抛出一些来自于神秘东方中国的古代女性的保养秘诀时,惊的贵妇们阵阵惊呼,纷纷要求试用。
“但是我是贸易公司的具体经营者,您跟我谈是一样的,先生。”
“而且还有他们代表团里的一个人冲过来找我,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
苗司长的发言,搞的黄大使频频侧目,也不能说错,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康斯坦丝则是悄悄的眯着眼睛,不时的抿口香槟,不知道想些什么
酒会结束,顾维军跟康斯坦丝对视一眼后,依旧没有说话,与大部队一同返回了大使馆,整个酒会,他们都没有单独的聊天。
“真奇怪。”
虽然法国的几位纺织协会的会长和丝织协会的会长有些诧异,偶尔也会目光扫向顾维军,但是在这个场合,也都是非常有涵养的微笑点头。
于是佩雷克再次邀请俞强,并且还幽默的给了他一個台阶,“当然,先生,凯瑟琳女士是我们法国有名的白日美人,又是贸易公司的副董事长,很多人都想认识她。”
“当然,”佩雷克轻轻俯身,“女士,这是我的荣幸。”
比如试探一下顾维军在贸易商这边的地位,是不是有取代的可能
虽然刚刚精力分散了一部分关注着俞强接触凯瑟琳,但是顾维军依旧没有耽误为苗司长进行翻译。
凯瑟琳公寓,几女洗浴过后,纷纷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吃着点心,喝着红酒,聊着今晚的酒会。
凯瑟琳和佩雷克更加的疑惑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酒会中央,不是应该代表团的头领谈么?怎么会?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是这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么?
“我们外交部在工作上也要帮助对外贸易部的啊。”
黄大使深深的看了苗司长一眼,没有继续说话,房间里只剩“吸溜”的饮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