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换口气补充了一句,这句话把我和陈棠毅也惹哭了。
像是因为我把手搭过去的缘故,程海旋哭得越来越凶,后背离开沙发后每次猛地抽搐都像是在击鼓,沙发随即发出吃了拳头一般的闷声。
良久,程海旋停下颤抖的时候,把头露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在水下憋了太久而不得已必须要出来换气一样。陈棠毅也跟着停了下来,他蜷缩着身体躺在我旁边,像是被火烧成一团的蚂蚁,让人忍不住怜惜。
程海旋捡起茶几上的那包刚买的烟,顺着多出来的塑料撕开包装,从崭新的烟盒里抽出最靠边的一根烟,夹在手里待了好久才点上。他吸了口烟,用鼻腔把多余的烟雾过滤出来,吸气时还是带着刚才哭过的声音。
我终究是不懂得如何安慰别人的,程海旋跟陈棠毅一左一右在我旁边默不做声大哭的时候,我也只能悄悄地把手搭在他们身上陪他们一起哭。我不知道程海旋在我们分别的这三年多里究竟遇到了什么,也不敢去想他在这其中受了多大委屈和挫伤。
很快烟被抽到一半,程海旋重新坐正身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