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悠好奇的看着一艘画舫缓缓的朝码头驶来,看样子,凌箫要带她上船,可坐船用得着那么兴奋吗?看他一脸按捺不住的样子,应该不会只是坐船这么简单。
凌箫注意到她的目光,朝她笑笑,握住她的手说:“走吧,上船。”
柳燕悠随着他上了船,好奇的左看右看。
船上装饰的很华丽,船上的物品摆放得很整齐,看上去干净有序,她正想开口问这船是谁家的,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
“箫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柳燕悠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一位粉衫姑娘燕子一般朝凌箫飞奔过过来。
那女子却在看到凌箫和柳燕悠相握的手时突地就站住了,瞪着一双杏眼,撅唇问:“她是谁?”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和不满,双目中充满了戒备的神色。
“这女子对凌箫有意思。”柳燕悠马上就得出了结论。
“顾妈在吗?”
凌箫似乎无意回答她的问题,只开口问话,抓着柳燕悠的手也并没有松开的打算。
那女子咬唇欲语,似乎心有不甘,凌箫却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要带她去见顾妈,其他事儿以后再说。”
那女子闻言瞪了柳燕悠一眼,嗡声说:“顾妈在里面。”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眼柳燕悠,转身走向船舱。
凌箫俯头过来在柳燕悠耳边儿说:“走吧。”
柳燕悠敏锐地觉察出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发颤,他面上也不似以往平淡,似乎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里面。她不明白是因为什么,难不成这个即将见到的顾妈是什么“大人物”?又或者是因为刚刚那个女子?
她心里满是疑问,却并没有问出口来。这种时候,她通常会要求自己先观察。
凌箫带着她进了船舱,才进去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个女人就快步走了上来,口称:“凌公子,您……”
她的后半句话在看到柳燕悠后似乎被噎在了喉中,只一脸震惊的手指着柳燕悠。
“顾妈,我带她回来了,你认认看,是她吗?”
凌箫开口问,声音还是有些虚。
顾妈却突然流出眼泪,上前一步,抓住柳燕悠的另一只手,哽咽着说:“太像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第三十章身份问题(2)
两人的对话听话柳燕悠一头雾水,她一脸莫名的望向凌箫,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凌箫还没开口,顾妈却突然拉着她的手跪了下来,“娘娘可以瞑目了,我找到公主了。”
柳燕悠有些迷惑,这是什么情况?她看看顾妈,目光又移向凌箫,可凌箫似乎也心存疑问,松开了她的手,上前一步抓住顾妈的臂,急切地问:“顾妈,你确定她是吗?”
顾妈抹了下眼泪,站起身来,“你既然带她过来,应该是已经看过她身上的胎记了吧?”
凌箫点点头,顾妈激动地抓紧柳燕悠的手:“那就确定无疑了。她身上的胎记再加上这张脸,十成十就是失踪的公主了。”
“公主?我?!”柳燕悠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是在说我吧?”
“没错,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凌箫回身面对她,眼中的激动无法掩饰。
“你们确定?不会是认错人了?”
柳燕悠还是不敢相信。
顾妈妈坚定地摇摇头说:“公主,老奴别人可能会认错,但绝对不会认错公主,公主自出生身上就有块蝴蝶形胎记,老奴可是记得清楚。”
胎记?柳燕悠微蹙起眉,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身上有胎记来着?
“既然凌公子确定你有胎记,位置又与公主相仿,再加上你这张脸,你必然就是小公主无疑了。难怪你会不信,这一切都是老奴的错,当年城破,命我保护公主出逃,当时你不足一岁,老奴带着你投奔凌府,却不料半途遇乱党搜查,一时慌乱将你藏在了草丛中,谁知待乱党离开后再去寻你,你已不见了,说到底是老奴的错,这些年来,老奴日日自责,怪自己负了娘娘的托付,日日生活在悔恨当中,没想到公主福大命大,到底还是被凌公子找到了。”顾妈妈说到这里满眼热泪,泪水在她脸上纵横,让人不禁唏嘘。
“您说什么胎记啊,我怎么不知道?”
柳燕悠疑惑地张口问,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自己身上竟然还有胎记,记得洗澡也看过自己的身体啊,并没发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