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再说话,他一把将她甩向床角,她身上仅存的下衣,在她起身想逃时扑了过去,再次将她。
不好的预感让柳燕悠抿紧了唇,她无法坦然承受他的侵犯,她用力的挣扎,眼泪噙在眼眶,盈盈欲落。可却始终感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力气远远大过她,她也无法推开他半分。
直到身体的痛楚如潮水一般袭来,她终于放弃挣扎,冷淡了眼神,泪无声的落下,濡枕。
如果结果无法改变,她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那不过只加重了她自己的痛,却更加刺激了他的而已。
柳燕悠理智地告诉自己,心却在滴着血。
皇甫云睿一遍又一遍的掠取,他就如同一只被惹恼的狂野的兽,一遍遍着她的身体,在她洁白的身躯上留下更多斑驳印记。
柳燕悠已经不知道痛,她完全麻木地躺在任他,灵魂好似飘到了半空,麻木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一颗心似被生生,血无声地在流。
皇甫云睿注意到人儿的无动于衷,的突然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一般消失无形。
他翻床,站在床边儿冷冷的望着柳燕悠。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空洞,就如一具没有思想的布偶一般,一付任他摆布亵玩的姿态,他知道是她的伎俩,却偏生真就没有了兴致,怒气徒然升腾。
“你是死人吗?”
他怒喝,她并不是他第一个侵犯的女子,却是唯一一个如布偶般任他摆布的女子,让他原本的看到她的反应后变得索然无趣。
柳燕悠不理会他,她无法阻止他侵犯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承受,既然如此,她不要让自己沉迷,让他获得更多的征服。
“啪”,皇甫云睿扬手,一巴掌打在柳燕悠的脸上,这一声清脆响亮,他几乎用了全力,她几乎被打昏过去,嘴角流出血来,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烛光下很是刺目。
第三章,立足之地
柳燕悠努力回神,不示弱地用眼神与他瞪视,身体上,她不是他的对手,但在心理上,她绝不能屈服于他。
皇甫云睿“呵呵”冷笑,“想挑战本王吗?好,好得很。本王给你机会。”
他说完,穿上外袍,随手点了她的睡穴,将她用被子一裹夹在腋下,推门下楼,足尖一点,飞身而去。
柳燕悠再醒来时,已是清晨。
睁开眼她吓了一大跳,入眼的是破败古旧的房间,帐顶都结出蜘蛛网来了,有只黑色的八脚蜘蛛正悠闲的爬在网中央,与她小眼儿瞪大眼儿。
若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只怕早吓得尖叫出来了,但饶是她经过训练,这会子也是吃了一惊,她迅速的坐起身来打量四周,估量形势。
这一坐起来不打紧,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感觉出凉意,一低头,倒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竟然是光着的,忙掀被检查,才发现自己寸缕未着。
脑海迅速的切换到昨晚,她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个自称王爷的神经病将她带到这儿来的?
她大惑不解,暂时先将那人放到脑后,着眼观察现在的处境。
这房间看样子是太久没有人住了,所有的家具上面都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她裹着被子跳下床,发现床上也没好多少,除了她躺过的地方,其他处也同样落满灰尘。
她稍一犹豫,扯下落满灰尘的床单,用力的抖,直到感觉上干净了许多,才把床单翻过来折了下,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直筒裙穿好,然后又撕下帐子的一角扎在腰上防止裙子脱落,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走出房门。
眼前的一切让她更加疑惑,院子一看就荒废很久了,地面上长满了高矮不一的蒿草,将院中原有的两棵枣树围了起来。
抬目远望,院子外面是座座楼宇,都有着飞檐,根本不是现代该有的建筑。
看到这么多古代的建筑,让她心里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有了些许松动。
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被人绑架的,那个绑她的人八成精神不太正常,可现在看来,也许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她不觉得自己有让人这么大动干戈绑架迷惑的资本,她不过一个小小的见习检察官,案子都还没真正办过,完全是菜鸟一枚,家室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算她想让人绑,估计绑匪都会考虑之后放弃,因为她家根本也拿不出多少赎金。
当然,让她否定自己被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就算人家真绑了她,也没必要整这么多古代建筑来迷惑她,所以她想,这次遇到的事儿可能已经超出了她的专业判断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