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每一个讨厌的细节秦舟都记得清清楚楚,秦舟看柏知望身边出现其他人时,第一反应还是想宣誓主权。
转念一想,他又跌回座位。去干什么?现在已经不是谁的谁了。
秦舟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真醉得头疼。
没一会,柏知望也找到秦舟,朝身边来搭讪的人指了指秦舟所在的方向,应该是在拒绝邀请。
走神的间隙柏知望已经走近。他的眼神在桌子上的玻璃瓶间逡巡一圈,皱眉:“喝了这么多?”
秦舟不说话,手上勾着细细的眼镜腿,猜测现在柏知望应该很生气。
柏知望确实生气了,但他不会在公共场合发火,只会走近了,压低声音说:“衬衫系好,送你回家。”
秦舟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系上领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似挑衅又似勾引,“吃醋了?”
没等人回答,秦舟又摇头道:“不对,忘了,你怎么会为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