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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狗都睡了,魔都人民还没困,复兴中路上的酒吧各个灯火摇曳人声鼎沸。
秦舟坐到吧台上,上衣领口被舞池里的人挤得多开了两粒扣,突出的锁骨若隐若现,半长的头发散着几绺在额前。
跟他一起进舞池的朋友也气喘吁吁地出来,边叫酒边埋怨他:“喔唷,你还真是稀客,你们家那位终于舍得放人了?”
秦舟置若罔闻地坐上椅子,单手打开一罐软饮,气泡顺着铁环嗞啦地溢出来,冷笑着说:“分了。”
朋友愣了半天,好久才反应过来:“什么?”
秦舟恹恹苦笑,朋友觉得这事实在觉得瘆人,站起来求证道:“不会吧,你跟柏知望?”
这位名叫丁故,小时候黄浦十条街属他跟秦舟玩得最好。他们一同考去北京,丁故亲眼见证小情侣谈得轰轰烈烈,自己吃狗粮也吃得惨惨戚戚。今朝这对突然说不过了,掰了,把他吓得不轻。
酒吧音响太大,秦舟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丁故在问什么,没好气道:“要不然我还能跟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