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望看着镜子,默默肯定着秦舟的专业审美。
明明两个人的眼镜只有形状棱角的差别,戴在秦舟脸上显得清贵又随性,但戴在他这就多了份稳重温文。
可他摔碎的那副只是最普通的黑框,柏知望都没敢问二者间的价格差距有多大,光镜片大概就是自己负担不起的。木已成舟,总不好再退回去。
“你这……”柏知望很少拒绝别人,“有点太贵重了,我能不能请你吃几顿饭?”
秦舟求之不得,白来的机会他当然雀跃着应下:“行啊,谢谢哥。”
没叫“师兄”也没叫“柏知望”,叫的又是“哥”。柏知望被这个跳跃的尾音挠了一下,心里痒痒的。
他心知肚明,却没有戳穿,还把“以后保持距离”之类的话全都咽回去了。
反正只有四天而已,他想,四天时间能完成什么人生大事,锁阳连晒四天都不会枯萎,这短暂的艳遇却会很快被忘掉——也确实配得上“艳”遇,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长成秦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