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民照样夸:“像你们两个这么好的手艺,就没想过干点别的?”
“也不算‘别的’吧,就读研那会想办过画展,文物主题的,当时还准备了好久。”秦舟最后点完色,收笔静坐。
岑民来兴趣了:“挺有意思的,一定很多人去看吧?”
秦舟笑:“不不不,最后没办成。我不是他们圈子的,画展没法说开就开,只能跟那帮玩艺术的朋友一起。后来我这边资金不够,这事就搁置了。”
秦小少爷但凡肯跟家里开口,根本不可能资金不够。岑民知道里面肯定少不了弯弯绕,人家不说,他也不想瞎打听。
秦舟收拾完工作台,见岑民手上还拎着袋子,赶紧把桌上文献麻利腾走:“您怎么还拿着袋子?放这吧,多沉。”
“哦,这本来也是给你的。”岑民笑着把它放桌上,“小柏买的,现在他还回不来,叫我带给你。”
秦舟一听这名字,赶紧把袋子打开,发现里面全是水果,还有瓶人工泪液。
岑民看后辈的眼神都和蔼了不少:“要不说小柏会疼人呢?西北嘛,干燥,水果吃少了容易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