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实在不理解,江道庭杀死了ss堕禁物为什么?还像是没事人一样?□□地站在那裏,并且还有精力对付已经“满级”的吕回?
吕回拥有那样?强大的异能为什么?还会?被江道庭伤到?
为了让江道庭不要再靠近吕回、把吕回杀了,利用“压缩力量”异能让江道庭后退。
后退的江道庭从兜裏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裏面只有一颗白色扁圆的药。
白色扁圆形态的药相当于浓缩药剂片。
吕回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覆,恢覆到一半,她要站起来,江道庭便发动“空气a”,异能并不能给吕回造成致命的伤害,哪怕动用“空气a”来阻止空气被吕回吸入肺中,很快就被吕回破开。
在江道庭吃下那颗药没有多久,以她为中心扩散出某种令人感到格外不安的气息。“玩家”明明什么?都没有感觉得到,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算她们不知道江道庭吃的是什么?,现?在,她们也隐隐能够猜到了。
其中一名?玩家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她对身?边的同伴说:“拖延住江道庭。”
“你要使用‘愿望’异能?”
“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连满级的吕回对上江道庭都不讨好,更不要说是我们了。”
同伴们听到都露出或犹豫或不甘或悲伤的神情。
“愿望s”异能的描述是:无论什么?愿望都能实现?,该异能本质无上限,取决于许愿者?能付出代价的多少。註意,每一个愿望都有代价,实行等价交换的原则;如果实现?的愿望所?需要的代价超过自身?能够支付代价,愿望依旧会?施行,造成的结果取决于付出的代价与?愿望之?间的比例。
她们曾经讨论过最坏的状况。在最坏的状况下,只能依靠“愿望”异能。等价交换,想杀死江道庭也要付出生命,一命抵一命。
此刻,她们多了一份顾虑:“愿望”真的能杀死江道庭吗?生命与?生命之?间的重量是否有分别?
这种顾虑的根本是她们在恐惧江道庭,当她们回归“愿望”异能的描述,又?认为“愿望”异能肯定能杀死江道庭。
已经完全?恢覆的吕回不断地使用时间暂停来获得优势,江道庭是人,不可能每一次都做到这么?精准。
时间暂停并不能完全?控制住江道庭,江道庭会?有概率破开“时间”的禁锢。就像是江歧说的,异能终究是异能。
面对江道庭在使用异能几乎没有限制的情况下,吕回落了下风,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被江道庭一击毙命。
吕回必须完全?集中註意力迎接江道庭的攻击,不然?,在一个不留神的空隙,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风呼呼地吹在吕回的耳畔,身?体已经逐渐形成本能驱动。
“吕回,你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幸福吗?”脑海裏浮现?的钱赫宁声音将?吕回拉入某一个场景。
酒吧亮着?温暖的灯光,这些灯光照射在玻璃杯以及冰块上折射出酒耀眼、时而闪烁的浅金光。
“当然?啊。”吕回回答得毫不犹豫。
当时,她并不明白钱赫宁为什么?会?问这种答案。
她要开口问时,钱赫宁便露出笑容,对她说:“你说的是。”
然?后,吕回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认为钱赫宁只是随口一问。
现?在回忆起那个片段,钱赫宁笑着?的同时,眼裏透露着?某种难为和疲惫。
为什么?钱赫宁没有告诉她有关自己的困难呢?
吕回有些想不明白,却在江道庭的“空气”异能划过脖子侧边留下很浅的血痕时,她想到了。
“你考进了联邦新建立的治安局?”
吕回没有註意到钱赫宁问这句话时的神情有点怪异。
“是啊,据说是为了处理一些出现?的危险分子。”
“那不是很危险吗?你可以不去吗?”
吕回当时只认为钱赫宁在担心她,现?在回想,钱赫宁是不想在那种情况下对上她吧?
“当然?不可以,这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吕回边收拾东西边说,她收拾好,拉上拉链,转身?对钱赫宁说,“接下来几个星期的时间我都要去治安局进行封闭式训练,准确来说,接下来一年的时间裏,每个月都要封闭式训练一次。我们一起玩的时间要减少了。”
她的语气饱含歉意,钱赫宁勉强一笑:“没事,你想做的事情也很重要。”
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现?钱赫宁的异样??
吕回由责怪钱赫宁转变为责怪自己,她的内心积攒着?一股恨意,这份恨意是对自己的。
如果自己早点发现?钱赫宁的不对劲,早点去帮助钱赫宁,钱赫宁可能就不会?这么?固执到要与?她分道扬镳,更不会?将?矛头对准江道庭而死亡。
吕回认为,活下来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得到江道庭的许可,不一定要以激烈的方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吕回的目光变得狠厉,她对江道庭的攻击愈加迅猛。
不,不对,要不是江道庭没有步步紧逼,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受“蛇眼”以及“时间”的影响,江道庭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承载着?一座大山一样?,她变得只能勉强堕躲过吕回的进攻,被吕回在肩膀上划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没有躲过去,就是刺入心臟了。江道庭会?时不时观察一下其她人的动向,一不小?心,就对上了“蛇眼”的异能者?。
她本来打算先把这个人杀死,却一直被吕回揽下来——吕回很难缠。
江道庭的喘息变重了,她的双眼像是无底的黑暗深渊,又?隐隐闪过某种潜伏的锋芒——这道锋芒来源于她必须活下来的执念。
现?在只有做到江歧提出的要求,才能改变这一切……只要能达到想要的结局,无论会?发生什么?,她都会?接受。
她不知道江歧回收“恶果”要多久,她能做的只有一直撑下来,直到江歧出来。
忽然?,江道庭感到浑身?都像是被某种力量挤压着?,死亡的气息逐渐靠近她生命的内核。
漆黑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云,雨水哗啦一下淋在江道庭身?上。江道庭张口,像是呼吸不到空气一样?急剧呼吸。
死亡步步紧逼,她没有对死亡的恐惧,那份漠视自己生命的平静之?下只有那份极力地想要达成目标的执念。
仿佛不达成目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吊住江道庭的生命、驱使着?江道庭向前唯有这个目标。
在无形之?中,这个目标逐渐成为她生命的根源,她置换了“生命之?芯”。
“卑劣的‘虫子’真会?给我添堵……”傲慢,讥讽的声音在这片雨声中格外清晰。
——“虫子”指的是半吊子的神。
“愿望”异能的持有者?的头部滚落在满是雨水的地面,发出沈闷的声音。
江道庭身?上的几乎要杀死她的力量瞬间消失,她看到了站在“玩家”之?中的江歧,江歧转过身?,扫视在场的所?有“玩家”。
从江歧的声音突然?冒出那一刻,不知名?的恐怖禁锢住“玩家”。
“还以为它的花招用完了,没想到还有……”江歧冷笑一声。她指的是“愿望”这种异能,也就是说,“愿望”异能以前没有出现?过。
“江歧?”吕回的声音颤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站在黑夜雨中,江歧的双眼如同雨水一样?冰冷,隐隐看到了眼中那一丝紫色、具有压迫力的光芒。
江歧的目光落在吕回身?上,吕回的脸色变得难看,她浑身?上下的细胞像是都在吶喊、尖叫着?。
她后退一步,她的头也滚落在地上,紧接着?,剩下的玩家也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江歧不在意除了江道庭之?外的人的死亡,对江歧来说,除了江道庭之?外的人跟纯白、会?发光的剪影没什么?区别,存在没有意义又?碍眼。
——这些纯白、会?发光的“剪影”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死去了。
“恶果”回收得很快,其原因就是吞噬了多一颗“罪恶之?种”,以及吞噬了送上门来的“李哲恒”,“未来的她”似乎也不愿意再看到不好的局面,便帮了一手。会?帮忙仅仅是看在“即将?迎来不错结局”的情况下,情况不好,“未来的她”只会?抱着?“就这么?烂掉吧”的心情。
还站立在这裏的人只有江歧和江道庭,江歧註视江道庭的时候,目光卸下了那份傲慢与?冰凉。
静默了一会?,江歧走向江道庭。江道庭没有动,只是等待着?。
江歧抱住了江道庭,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唤了一声:“妈妈。”
——我的妈妈啊,你是那样?的弱小?,你没有我根本活不下去,你只能依靠我来存活。
充满贪念、偏执、占有欲的情绪在这一刻肆意膨胀。
江道庭也抱住了江歧,她的背部看起来是那样?疲惫、伤痕累累,她的眼眶微热,心口泛酸,她的泪水顺着?雨水下落。终于再次听到江歧叫自己“妈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或许是感动?高兴?
江歧抱得江道庭愈紧,她的笑掺杂了恶意,目光充满了贪念。
她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经历江道庭的死亡,但是,她除了感情之?外,不会?给予江道庭更多的东西。
到了江道庭自然?死亡的那一天,她会?感到难过。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江道庭死去之?后,她就会?回到过去——
——我们之?间将?会?重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厌烦了你,我就会?彻底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