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吃,多吃点]
到了学校门口,顾静砚才说:
“放学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哦,好。”余知夏很自然地问了句,
“你下午是有其他事吗”
“也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去公司,然后再去训练,结束会比较晚。”
“那你晚饭回来……唔,来我家吃吗”
“今晚我就不过去了,我得回去了,总不能一直赖在你家啊。”
余知夏楞了楞:
“……诶”
说不上为什么,心裏突然闪过一阵莫名的失落。
余知夏小声地说:
“……这也没事啊,我又不嫌弃你。”
顾静砚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亲昵宠溺:
“可我得自己识相啊,你收留我两晚已经很足够了。”
这句是顾静砚的真心话。
他可以直截了当,可以出其不意,但更要学会拿捏分寸。
以他跟余知夏的关系,在他家住一晚两晚还算没事,但再久就不行了,只是给他的家人增加压力。
顾静砚这么说,余知夏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顾静砚要回去很正常,他肯定是要回去的,总不能一直在他家,可心态的变化很奇怪,失落的感觉很真切,他自己都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余知夏点点头:
“嗯,那好吧,那我下去了,再见。”
“嗯,再见。”
一天匆匆过去,那晚余知夏有些失眠。
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身边跟内心一样冷清。
顾静砚只在这裏睡了两个晚上,带来的东西几乎没有,有他没他,房间裏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变化。
但他存在过的感觉却是如此强烈,他一走,余知夏感觉像少了什么东西,心裏空落落的。
打开手机,顾静砚也没给他发消息,对话还停留在两天前,他们上次见面前说的话。
倒是给自己发个消息啊,发个表情包都好啊。
他一句不说,余知夏都不好意思主动找他。
而人总是在深夜变成多愁善感的哲学家。
余知夏点开自己的朋友圈,看着早上发的照片,点讚已经快一百了,祝福的话也不少。
可顾静砚并没有给自己点讚。
余知夏心裏嘆气,果然假的就是假的吧。
就算顾静砚表面功夫做得再逼真,在家长面前对他再好,但这种细节是从来不会撒谎骗人的。
他们果然只是假装演戏的关系啊。
余知夏没有深思内心突然而来的忧虑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借着这股忧虑感带来的冲动,他将这条朋友圈删除了。
反正是假的,已经发过就够了,没必要一直放着。
又点进了顾静砚的朋友圈,把早上自己留下的讚取消了。
哪怕是演戏,也要双向奔赴才够逼真啊,只有他给顾静砚点讚算什么,要有共同好友看到,肯定会觉得是他贴着顾静砚吧。
余知夏的行为幼稚又小气,只因顾静砚一天没找他。
在他切出微信界面,准备锁屏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通知栏提示:
[微信有一条新的消息]
余知夏以为是顾静砚,心情一下变好,充满期待地点开了微信——结果给他发消息的却不是顾静砚,而是陈树影。
陈树影:
[我的宝,你睡了吗]
陈树影:
[我好气啊,我气得睡不着]
余知夏多了一个留在微信的理由。
余知夏:
[怎么了]
余知夏:
[谁惹你生气了啊]
陈树影:
[贺年惹我生气了!]
陈树影:
[他真的是狗,我要跟他分手]
在余知夏眼裏,陈树影跟他男朋友感情一直挺好的,小打小闹虽然不断,但闹分手似乎是第一次。
感觉挺严重的样子。
余知夏立刻关怀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啊这么严重吗]
余知夏:
[你先不要生气,慢慢说]
陈树影:
[我排队两小时才买到的xx家冬日限定口味汉堡,就准备一边看剧一边吃,结果去洗了个手,回去他已经啃一半了]
陈树影:
[虽然他买了五个回来赔我,但是他说我小气,竟然为了汉堡发脾气]
陈树影:
[我真的好气啊,你能理解吗]
陈树影:
[气死我了,我要跟他分手]
余知夏:。
对不起,他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秀恩爱请出门右拐。
余知夏:
[这怎么能忍,杀父之仇不过如此]
余知夏:
[必须跟他分了,我支持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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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夏:偏偏在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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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卡死我了,后臺死活打不开,终于打开,
5号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