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夏被吓一跳,手机掉在地板上,啪嗒响亮。
他心臟狂跳:
“……你怎么都不敲门啊!”
顾静砚:
他正打算要敲门,门就自己先开了,这还能怪到他头上
顾静砚进了余知夏房间,面对面的观察交流,他就能很清晰看到,除了气呼呼以外,余知夏见到自己时的表情,还是带着委屈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余知夏摆出这样的表情。
好像是因为太委屈了,所以才会发脾气。
顾静砚看着他:
“……不准你跟别人交往谈恋爱,你就这么难过吗”
可惜就算见面了,顾静砚的嘴还是一样。
余知夏:
“……”
特意跑来当面跟他说这个吗
余知夏捡起手机,转过身去,不理顾静砚。
气死了,他压根不是这个意思,怎么给顾静砚曲解成这样的
顾静砚走到他身后:
“你别生气啊,到底是哪裏不对,我们好好说”
余知夏抿抿嘴,看到真人了,又不知道怎么说。
刚才那样说就有些后悔了,现在顾静砚特意来找他,要是再那样说,是不是直接就把话说死了,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吗
可要他向顾静砚低头也很困难,说完这些话才多久,他做不到。
顾静砚从后面绕到了前面,直视着余知夏:
“你觉得哪裏有问题,我们就来解决,都到这步了,你突然说不干了不领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静砚第一次用这种腔调说话,余知夏看着他:
“……你在威胁我吗”
威胁这算威胁吗
顾静砚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但余知夏这么问,他强硬地说:
“如果你觉得这是威胁,那就是吧,都到这步了,你说要退出,多少过分了吧”
强制宠爱差点一秒变成强制爱了。
但顾静砚用这么坚硬的态度表示这件事不会崩,余知夏其实莫名安心下来,因为这代表他耍的任性没事了。
只是听到顾静砚反过来说他“过分”,安心归安心,委屈是委屈。
大概是真人就在面前吧,所有的情绪表达都能立刻得到反馈,余知夏没有再特意压抑自己。
委屈上来了,就任着鼻尖泛酸,眼眶一热,泪水落出来。
他特别委屈地看着顾静砚:
“你还说我过分,明明是你过分……”
顾静砚确实没想到余知夏会这么哭出来。
他看着余知夏的眼睛,平时多好看啊,笑起来时多柔和,没想到哭起来也好看,眼泪一落,顾静砚又心疼又迷恋。
他像只无措的大狼狗,此时连尾巴都不知道该摆在哪裏好,左右摇摆,着急忙慌地问:
“……我哪裏过分了你说啊,你别哭啊!”
“……你就是过分啊,你还问,你还不让我哭!”
“我没不让你哭啊,那你哭吧……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难过啊,你觉得我哪裏过分,你跟我算账啊,你别气自己啊。”
余知夏直抽气,眼睛裏满是水,闪着光,看上去可怜极了。
刚才满腔覆杂的情绪得到了表达发洩的出口,不单单是生气,从失落到闷堵,委屈跟难过。
为什么顾静砚能这么冷静镇定,公事公办,只将这件事当成交易对待,为什么他却不能做到。
顾静砚想用手帮余知夏擦泪,可手才伸过去,还没碰到余知夏的脸,就听着他问:
“……你还要动手吗,你要打我吗”
他哭着说:
“……我又不打过你,你还要打我。”
顾静砚:
“……”
妈的,为什么这么可爱。
为什么这种时候都不忘散发他的可爱魅力。
顾静砚特别无奈,对上余知夏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掌还是伸了过去,将余知夏脸上的泪水抚开:
“我为什么要打你,家暴犯法的,你这么好看,我也舍不得打你。”
“到底哪几条让你这么委屈啊,哭成这样”顾静砚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
“你说出来,我都删掉不作数,好不好”
余知夏没推开顾静砚。
他本就不是因为排斥顾静砚才这样,他是觉得顾静砚在排斥他才这样。
可情绪正上头的时候,坦率是不可能的,余知夏说着反话:
“……你这个协议,还不够细,你应该更细点。”
顾静砚没听出来:
“还要怎么细啊”
余知夏瞪眼,脱口而出:
“……万一你发生什么意外,身后之物怎么分配你不说清楚,不都便宜我了吗”
“你对自己也太狠了。”
顾静砚哭笑不得,捏捏他的脸:
“我只是想要你身边没有别人,你却想要自己守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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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吵架都是甜蜜蜜的嘿嘿嘿嘿
不过按照我多年的经验,大概会有一些人觉得夏夏作,怎么说呢,有人宠变作是很正常的,我就喜欢持宠而娇还作的小美人,给各位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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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又要发红包了,妈的明天一定!明天再不准时再发!我就不信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