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砚没有怀疑余知夏的话:
“我真人就在这裏,你还要什么照片。”
余知夏:
“……照片方便啊。”
设计师又默默地被塞了一回狗粮,从拳击手套到人--体模特,这话题的跳转速度也太快了。
这回设计师轻声咳了咳,可以了,别在这裏秀恩爱了,都快把人闪瞎了。
余知夏要过设计师的纸笔,将想要的大概图案样式画了出来。
不是单调的手套,而是有动作的手套,余知夏将能省略的线条都省略了,图案简单却传神。
顾静砚这回老老实实地贴在余知夏身边,没敢再瘫在一旁睡了。
看着余知夏画完给设计师:
“这样可以吗”
设计师看了一眼:
“从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图案并不覆杂,但实际效果可能会有轻微差别,到时候会先将实物做出来请两位过目,确认无误后再在成品上展示。”
“好。”余知夏说,
“两个图案我想要不一样的,但另一个我还没想好,之后再说吧。”
最后是余知夏加了设计师的微信,负责之后的沟通修改。
因为他会画画,能将自己想要的样式直观表达出来,脾气又好,设计师觉得跟他交流无障碍。
等到终于从珠宝店出去,一下午的时间几乎过去了,冬日的白昼较短,太阳已经下落,夕阳只剩最后一层暗红,风带着冷意瑟瑟。
余知夏伸了个懒腰,风一吹,他立刻将手藏进了口袋:
“……好累啊,没想到在裏面待了这么长时间。”
“我说了是要几小时吧。”
“你还说呢,你都在那裏睡了一觉。”
但说完,余知夏又觉得挺好笑的,顾静砚在那裏睡觉,他在那裏嗦粉,谁也没资格嘲笑谁,他们俩半斤八两。
顾静砚听他说这个,也笑了笑,是挺好笑的,怎么就睡过去了,明明前一秒还清醒的啊,结果下一秒就失去意识了。
不过也是因为有余知夏在,让他太放心了吧。
要是余知夏不配合不满意,那顾静砚怎么都不可能睡,但余知夏真的太乖了,一直看得很认真,让顾静砚放了心,都不需要假装,听困了就能睡一会儿。
顾静砚问他:
“还有点时间,既然出来了,我们也去新家看看吧,然后一起吃晚饭”
余知夏答应了:
“……好啊。”
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吧,虽然刚才一直在一起,可都是为了处理其他事,根本不算单独相处。
上车后,余知夏问出了藏在心裏很久的话:
“……话说,定制这个戒指很贵吧,我看上面好多都要百万起。”
看到价格的时候他就很想问了,虽然以顾家的资产,定个这样价位的戒指很正常。
余知夏是没有过价值百万的单品,但家裏做这类生意,他见过的不算少。只是心裏意外,顾静砚对待他需要这样吗离婚了这算谁的呢
暗恋一个人的卑微心裏作祟吧。
很想从顾静砚的行为中挖点什么真心出来,也许他是真的重视自己呢也许他也有些喜欢自己呢
顾静砚故意跟他扯皮:
“怎么了,觉得便宜了还是贵了”
“当然是贵啊。”余知夏说,
“你的常识呢”
顾静砚撇嘴:
“你凶我,我要哭了。”
余知夏:
“……”
哭!现在就给我哭!
必须是哭出声的那种!
余知夏轻笑着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一只大狼狗在不情不愿地撒娇,有趣但浑身上下透着“欠打”两个字。
余知夏没忍住说了:
“那你哭吧,一定要哭出声。”
“哇,你好啊,你不安慰就算了,还要我哭出声,当代悍妻吗。”
“你这被狗啃过一样的形容能打住了吗”
刚才宰猪偷猪,现在又冒出个悍妻,顾静砚的词库裏到底还有多少这样惊世骇俗的词汇
顾静砚笑了笑,终于正经些:
“我觉得你值得,我顾静砚的老婆,当然要配最好的戒指。”
顾静砚还是以前的想法,并不介意用物质打动小美人。
不用物质打动用什么呢难道要用精神控制还是道德绑架
没本事的男人才那样,他顾静砚什么都给的起,当然要给余知夏最好的一切,让他知道自己配得上所有美好。
何况他们下周就能领证了,想想顾静砚就很快乐。
等搬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新家,朝夕相处,日夜相对,他就不信余知夏不动心,嘿嘿嘿。
余知夏也是为顾静砚的这句话一阵心跳。
这人说话到底是真的假的,为什么每一句都能说得这么自然,还能这么干脆。
他但凡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迟疑停顿,余知夏都能多观察一会儿,探探虚实。
可顾静砚说得又快又狠,连标点符号都不停顿,跟开玩笑一样。
余知夏被他搅得心情混乱,沈不住气,只想开口问个清楚。
但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余知夏的所有节奏。
一看,是余玉川的电话。
第一次这么讚同顾静砚给的评价,这个烦人精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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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川:咪了个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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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时间,我觉得我已经很棒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