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打字:
[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但余知夏跟顾静砚在两个世界。
他这边的环境热烈喧闹,他又喝过酒,大脑明显不能静下来思考。
余知夏:
[嘿嘿嘿]
试图萌混过关。
余知夏:
[你不要生气]
余知夏:
[我朋友今晚有演出,我不好意思不来]
余知夏:
[他十一点演出,结束了我就回来]
发完这个消息,陈树影叫他:
“夏夏,你别坐着啊,过来一起玩!”
余知夏就被他拉走了:
“……好,我来了。”
顾静砚问他在哪个酒吧,结束了要不要自己去接,可惜没得到余知夏的回覆。
再后来手机就没电了。
余知夏回到家的时候,时间接近十二点。
他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醉,意识挺清楚,但走路有些头重脚轻,指纹开锁的时候,手都不稳。
顾静砚在家等他回来,听到门的开锁声,立刻站起来,大步走到玄关处。
然后就看到余知夏一脸微醺醉意进门。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傻笑,明显是有几分醉了。
这小东西有够气人。
自己在家着急上火,他倒好,在外面喝酒快活。
还喝得醉醺醺傻乎乎的,顾静砚都不敢想他这模样被多少人看到了,万一有谁对他起了歹念,那可怎么办
余知夏看到顾静砚,换掉鞋子就往他身上扑:
“嘿嘿,我回来了。”
顾静砚回抱住他,然而巴掌蠢蠢欲动,最后没能忍住,拍在了余知夏的屁股上。
“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几点了现在胆子大啊,连老公都敢骗了”
顾静砚那手劲不是开玩笑的,尽管他暗示了自己要克制,可他以为的轻力度跟余知夏能接受的力度是两码事。
余知夏被他打的叫出声,一脸委屈地看向他:
“……你干嘛打我,好疼啊。”
是真的疼。
他感觉被打的那一边都要裂开了。
酒意都给他打散,脑子都清楚了。
而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一切感官都会放大,兴奋会是平时的好几倍,委屈或悲伤亦是。
现在余知夏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眼泪汪汪地看着顾静砚:
“……你打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顾静砚没想到有一天会打哭自己的老婆。
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感觉上面满是罪恶,本来还想跟余知夏好好算账呢,对上他这样的眼神,顿时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但心裏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怂。
今天高低要把账算清楚了,不然今天是酒吧,明天不知是哪裏了,关键是他还欺瞒自己,这哪能行
顾静砚拉过余知夏,不让他走,凶巴巴地开口:
“你还委屈现在都几点了,喝成这样回家,你还知道家裏有个老公吗”
余知夏眼眶泛红,抽抽鼻子,也凶巴巴地回他:
“……我知道啊,我不回来了吗,我要是不知道,我还回来干嘛。”
顾静砚硬是没能接上。
这话说的,哪裏都对,哪裏都不对。
“你还很有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现在什么样子,我好好的啊。”
“你还顶嘴喝到大半夜回来,你有想过遇上危险怎么办吗”
“……能遇上什么危险,我跟朋友在一起的,很多人的,遇上我们的才有危险。”
顾静砚被他气死:
“你觉得自己这样没问题是吧”
余知夏心虚也要倔强地点头,谁叫顾静砚打他呢,疼死了,他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样当然没问题。”
顾静砚说:
“好,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拍个视频,我发给你爸妈看看,你这样到底有没有问题。”
顾静砚再气也是舍不得跟他说狠话的,现在更不敢打他了。但有甘心这么算了,因此想出来的方法就很幼稚,决定向丈母娘告状。
余知夏一听就急了,哪裏能肯,这要是被他妈知道,肯定得念叨他好几顿。
“不行,你敢!”
“你不是觉得自己没问题吗,我怎么不敢。”
“不行就是不行,你不准拍!”
余知夏去抢顾静砚的手机,顾静砚也没跟他争,任着他抢过,跟只气呼呼的小猫一样。
不仅如此,还是一只恶人先告状的小猫。
“这日子没法过了,才几天,你就这样欺负我,你还动手打我。”
酒精操控下的余知夏没有太多道理跟理智。
他就这么气呼呼地在地上坐下,然后在地上瘫平:
“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你打吧,你打死我算了。”
顾静砚完全无可奈何,蹲下拉拉他的手:
“你别耍赖,快点起来,地上冷。”
“我不起来,我要一辈子睡在这裏。”
“快点起来,着凉了要。”
“……哼。”
“好好好,我不该打你,不委屈了,起来吧祖宗。”
“……那我要你抱我起来,你快点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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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这篇文也快写完啦,不出意外的话,过年前就能完结啦
布布那篇,大家懂得,给我一个收藏叭,现在的收藏好低,我都没有勇气开呜呜呜(抱头痛哭。jpg)暂定计划是2月下旬开,预收要是能过千,就会早点开的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