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什么样？”
凯拉冷漠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绝望与痛苦。
卢恩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不用了，抽时间约他一下让我看看。”
没想到凯拉摇了摇头，双眸随即发出淡淡的蓝光，蓝色的光线从眼眸中射出，在凯拉面前组成一副画面，感觉就像一台人形投影仪。
画面中，一个带着眼镜，殷勤谄笑的小胖子出现在其中。
画面没有声音，但看那小胖子夸张的面部表情和谄媚的笑容，卢恩也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爱慕的话语和奉承夸奖的话。
用几十年后的话说，这就是一只舔狗。
卢恩越看越觉得熟悉，他肯定自己见过这个小胖子。
来到漫威后卢恩大多数是待在欧洲，就来过两次纽约，应该不会和这个小胖子有什么接触。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上辈子见过他。
这里是漫威宇宙，那么这小胖子应该就是某部漫威电影里的人物。
细数自己看过的漫威电影，cia似乎只在一部电影里出现过。
顺着这个思路，记忆的潮水在脑海里褪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蓝皮肤的女人。
魔形女。
“行了，我知道他是谁了。”卢恩点点头道。
凯拉收回记忆闪回，双目充血，目光狰狞恐怖，脸部肌肉不住的颤动。
这是她第二次在卢恩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第一次是她恢复容貌之后。
卢恩没有安慰她，而是冷冷的说道：“凯拉，如果你放不下过去，你以后可能会跟不上我的脚步，跟不上的人，只能被淘汰。”
卢恩的话让凯拉如遭雷击，瞬间冻结在原地，眼中露出惶恐之色，惊慌失措的恳求道：“不，博士，请不要抛下我。”
卢恩不为所动，冷声道：“如果我的手下是不敢直面过去的懦夫，那她就不配成为我最信任的人。”
“不，我不是懦夫，我是您最忠诚的女奴，我一定能跟上您的脚步，为您效忠服务，直到我失去价值的那一天。”
凯拉失声惊叫，疯狂而又狰狞，面部完全扭曲，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高冷与妖娆。
“一个只会利用我赋予的美色和能力躲在阴暗角落，就算她外表再怎么高高在上，也是一个废物而已，你现在~还不够。”卢恩冷笑道。
凯拉的能力没得说，可是卢恩将能力血清给她并不只是她让利用美色而已。
其实凯拉能为了自己面对不敢面对的往事，这点让卢恩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失望。
自愈因子、心灵感应、激光能力，加上她本身具有的记忆闪回，只要稍加利用，凯拉的上限绝不仅如此。
刨除能力不谈，卢恩对凯拉的期望是像寡姐那样能干的特工，还得具备小辣椒那样的管理才能。
忠心的手下他要多少有多少，只是需要花点时间衍生出更完美的毒蝎血清。
只不过那样得到的依旧只是一群炮灰而已。
除了忠诚，他更需要有能力的手下，他一个人是无法管理一个帝国的。
作为现在卢恩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他对凯拉的期望很高。
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