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童锐的那声“师哥”,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重新学会跳动似的,跳动得格外有力。与童锐再见以来,他都再没听过少年开口叫他师哥了。
许是尴尬陌生,失忆的童锐都是自己称呼他为你,又或者干脆放弃称呼他,即便是情动时,称呼他的也是“哥哥”,不是他们之间几乎快熟过头、能闻到发酵酒香的“师哥”。
“师哥,早上好,要不要去洗澡啊,我们都臭了。”童锐想吻他,手指拂过他的唇,然后被汗水干在身上后带来的粘黏感惊到了,用手指点着他的脸颊,感知着指尖簌簌的脱离感,眼中带着愉悦和乐趣。
“你恢覆记忆了?”降谷零没管童锐淘气得有些不像话的手指,眼中充满了急切。
“当然——是啦,对不起师哥,因为一些原因,我无法告诉你我的行动,也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童锐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做的事危害社会了吗?”
“不,是为了社会。”
“那你有伤害其他人吗?”
“伤害了你,对不起。”
“你在,我就痊愈了。”
少年看着他明显楞了一下,随即宛然笑了,“所以说是师哥治愈了我才对啊,有你在,我勇敢极了,所以一起泡澡吗?”
“不看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手机了吗?”降谷零挑了挑眉。
“这裏都有,”童锐指了指脑袋,“现在想看你呀,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