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还是光明正大一点的好,不然到时候营销号不知道又扒出来什么了。
地下停车场裏,依旧是那辆昂贵的黑色轿车,然而这次不同的是,大佬今天并没有西装革履,而是鲜少的穿了一身……运动装。
他没有戴眼镜,一张原本看着坚毅的脸庞因此显得有些柔和;额头上是运动束发带,一身蓝色的运动装和白色运动鞋显得青春又有活力,像是个邻家小弟弟一样。
总之,超级帅。
宋年瞬间化身花痴小迷妹,蹦蹦跳跳的上前问道:“大佬,你这是才跑完步吗?”
“恩,你给我发来航班信息的时候,我还在运动场上……”周朝眼睛因为出汗有些氤氲,轻轻抬手擦掉了睫毛上的水汽继续道,“应该还没吃早饭吧?我们先去吃个早饭。”
呜呜呜大佬真好,跑着步就冲过来接她了呜呜呜。
宋年内心奔涌,面色如常,而后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鼻子微动轻轻嗅了嗅周遭的空气。
大佬今天喷的男士香水很淡,但是他刚刚跑完步,汗液的挥发加重了香水的扩散,竟然……有那么一点迷人。
宋年在心裏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啊啊啊下贱,你就是馋大佬的身子!
“宋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宋年猛然回神,抬眼便看见大佬单手撑着车门,一脸痞气的看着她轻笑出声。
我凎……鼻血要出来了……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大佬你今天这一身,蛮帅的。”宋年连忙吸了吸鼻子,然后有些心虚的钻进了车裏。
周朝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运动服,内心若有所思:原来宋小姐,喜欢这一款的啊~
宋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鉴于刚才的失礼举动,宋年这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安静,车内的空气有明显的尴尬,让他几乎都想立刻跳车钻地缝裏面去了。
一个妙龄女子,疯狂闻一个男人的气息,这叫什么事啊。
这不变态吗,这不流氓行为吗!
宋年嘆了口气,然后暗戳戳的抬眸看了一眼开车的周朝,终于按捺不住问了一句:“大佬,你最近感觉身体如何?身体偶尔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会有撕裂之感?”
“没有,身体恢覆的一直很好,除了总觉着,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周朝回她。
忘了什么东西?宋年抿唇,她并没有动大佬的记忆啊,莫不是……
她忽然记起在大佬记忆中的那个女子,试探性的问道:“大佬,你可认识,于辞?”
周朝的动作忽然有些僵硬,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知所措,车身没受控制微微歪斜,又立马被他给正了回来。
“于辞……我似乎有些隐约的印象。”周朝淡淡道,“但不知道为何,关于这个名字,我很模糊。”
宋年稍稍低头沈思,纠结着要不要把于辞的事情告诉周朝。
“怎么了宋小姐?”周朝问道。
宋年觉得还是应该暂时先这件事保密,待到她查清楚之后再和大佬说,因此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事。
周朝自然也就不好多问了。
车子慢慢驶进市裏,二人先去早餐店吃了点东西,又回了躺周宅陪周朝换衣裳,这才一同往a市的医院行去。
路上周朝给宋年将安芸的事情,更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在不到一个月前,安芸的精神状态突然不对,总是莫名的发脾气、摔东西,安宅的人以为她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因此并没有怎么去关註。
然而直到近几日,安宅的保姆刘姨发现,安芸会偷偷摸摸吃冰箱裏面的冷藏生肉!
这还是有一天晚上,刘姨起夜发现的。
安芸站在冰箱前吭哧吭哧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刘姨脚步的声音时,这才转过头来,却差点没把刘姨直接吓死过去。
“安芸手上拿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嘴裏嚼着,满口满脸的鲜血,目光涣散,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是吗?”
宋年坐在后排,吃着周朝刚才给她买的一些零食,默默的接过了他的话。
周朝神情微动:“宋小姐怎么知道?”
宋年轻轻嗤笑一声,随手将一块薯片扔进嘴裏,眸子中皆是不屑和嫌弃。
“因为她的情况比你严重,她被魔物占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