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开放的房间,整面墙呈透明状,折进温暖明澈的阳光,半开的几页窗隙,送进微风缕缕。窗下,长毛地毯上,枕头散落,散乱纠缠的黑发铺满雪佰的地毯,衬上艳丽的颊红,凌乱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童童虚了虚眼眉,发现自己天体在阳光下,霍然支起身,却疼得又倒回了枕头堆里。他们已经离开那个恐怖的战区了吗?应该是,这天空看起来干净多了。阳光也是有温度的。
那个魔鬼床上玩腻了,早上离开时故意把整墙都弄成了透明的,她就知道他有暴露狂,……右肩好疼啊,背上才好的瘀伤一定又有很多。
低咒一声,忍着痛,爬到浴室,打开恢复治疗的水波,把自己甩进水下皮椅上,十分颓丧,心情郁闷,她真的变成他的奴隶。所以,她又狠狠扭下治疗按扭,从**皮外伤到治疗内伤,整个全套。
哼,这一池子的元素水啊,值好多个亿。不用白不用,最好用垮他。
当然,她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用垮的。算她阿q一下,不然这想死的心会让她发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景色发生了变化,似乎看得到远处的树林和房屋。咦?他们到了城市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