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姝来见玉同是为了下下周目攻略他做铺垫,好感度累积,现在刺激他,让他爱意悔意愧意越深,自然对后面的攻略越有好处。
她和玉同好久没见了,当然是明面上的“见”,实际上玉同一直在偷偷看她,有时白裕姝出去购物,在地下停车场随意一瞥,都能看见熟悉的车牌号,是玉同的车停在暗处。
白裕姝只装作不知。
玉同清瘦了很多,白裕姝进来时,他站在落地窗前,蓦然回首,盯着她的黑眸幽深覆杂。
白裕姝拎着手提包,黑色大卷发披散在肩上,像柔软顺滑的绸缎,肌肤赛雪,异常温柔美丽。
她安静地看着玉同,眸子很空,显得有些冷泛,没什么感情。
只是对玉同来说,她光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对他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他看向她的目光晦暗,贪婪的思念几乎喷薄欲出。
他曾经的高傲,高高在上都荡然无存,玉同情不自禁朝着白裕姝走过去,喃喃叫她:“裕姝……”
白裕姝只淡淡他,轻睨着他,冷声开口问:“你费尽心思托人带话给我要我来见你,现在我来了,你想说什么,说吧。”
“其实我不应该来见你的,只是我马上要结婚了,想来还是要当面告诉你一声,毕竟当初我订婚你都没能来参加,结婚你总是要过来的吧,好歹当初我们也短暂地有过一段缘分。”
玉同似乎被她口中结婚二字给刺激到了,清冷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突然抓住白裕姝肩膀,指节微微泛白,几乎是恳求:“裕姝,我知道你恨我。”
“你听我说,当初我那么做是迫不得已的,我真的很后悔,现在不一样了,你别和黄叙结婚好吗,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点就好,裕姝,你信我,再信我一次。”
“我一定会娶你的。”
黄叙就在隔壁听着,他耳朵都快黏在墻壁上了,越听脸色越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直接穿过墻,直接狠狠砸在玉同脸上。
他自己都不要脸了,他还给他留什么面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裕姝,说什么再给他一点点时间!他到底哪裏来的自信,裕姝会答应!
黄叙听见玉同这么赤裸地恳.求裕姝,顿时心惊肉跳,不敢再听下去,他现在不追求什么答案了,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他害怕,害怕从裕姝嘴裏听到她给玉同回应。
不重要了,她的答案不重要了,管她爱谁,她白裕姝只能跟他黄叙结婚。
黄叙脸色难看,也不偷听了,直接冲到隔壁,推开包厢门就闯进去,白裕姝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他突然出现在这裏似乎有些惊讶。
黄叙看的清楚,她漂亮的眼睛裏只有惊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因为不爱他,他怎么想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所以不会心虚。
玉同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黄叙,脸色难看,眉眼甚至染上几分和玉荣相似的阴鸷。
他从来都是清冷倨傲,高高在上的,现在却变得阴郁许多。
黄叙深深看了白裕姝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朝着玉同冲过去,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玉同被打的向后踉跄两步,唇角渗出血迹。
黄叙高高挑眉,鄙夷咒骂:“玉同,你现在还真是卑劣,我和裕姝马上要结婚了,你想当小三都不遮掩了吗?”
玉同脸色阴沈,眉眼间拢着重重的阴霾,他嗤笑:“你我之间到底谁是小三,你心裏清楚!”
“我和裕姝在你之前,是你介入我们。”
黄叙散漫笑笑,揽住白裕姝肩膀,得意挑衅地冲玉同耀武扬威:“现在要结婚的是我和裕姝。”
“你说谁是小三?”
“玉同,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黄叙就牵着白裕姝的手往外走,他感受到白裕姝脚步的停顿,微微皱眉,随即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带走。
玉同一个人留在包厢,脸色阴沈,嘴裏满是血腥味。
黄叙白裕姝回到车上,车上很安静,黄叙什么都没说,把领带扯松,看向白裕姝,直白地问:“要接吻吗?”
他心裏起伏不定,急需她的吻安抚。
白裕姝没回答,反倒淡声问:“你跟踪我?”
黄叙又问:“要接吻吗,裕姝?”
白裕姝跟他对视,他眼底满是脆弱和恳求,和平日裏没个正形,玩世不恭的形象相去甚远。
她没说话,默认了。
黄叙像抓住可救命稻草,小心翼翼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轻柔小心。
随后轻轻吮吸她的唇瓣,舌尖将她雪白贝齿撬开,纠缠她的舌尖。
吻着吻着,白裕姝缓缓伸出手,勾住他脖颈。
黄叙心臟顿时漏跳一拍,吻得更凶更急了。
一吻结束,他什么都没问,也没再说,只勾唇笑笑:“走吧,去挑手捧花。”
白裕姝雪白肌肤透出淡淡粉晕,微微点头:“好,走吧。”
两人默契地都将玉同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