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一次和乔斯先生的合作我势在必得，更何况这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艺术圈，要是没有我，怕是乔斯先生也很难和众人交代吧。”步微雁强压住心中的怒气，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耳边的长发，黝黑的视线裏带着得意地说道。
这话的确不假，要是这个女人突然甩手不干了，到时候上哪去找一个素兰来和乔斯先生合作。
助手有些尴尬的朝着步微兰看了一眼，这几天她的创作水准她可是亲眼见证过，只不过可惜的是，她不是素兰。
“你觉得我需要和其他人交代什么？”一道低沈带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满脸戾气的老人从工作室裏走出来，泛着寒光的双眸和那布满伤疤的脸颊看起来格外瘆人。
“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步微雁心口莫名的多了几分凉气，起身连忙上前开口解释道，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样子。
看着她变脸的速度，就连一边的助手心中都不免惊嘆一声。
“哦，难道是我这老人家的耳朵不好使了。”乔斯冷声接着说道。
“自然不是，老师耳聪目明又怎么会听错呢，只是这几日压力可能有些大，所以才会瞎说的，先生也知道的……”步微雁低声道，明艷的小脸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惹人心疼。
乔斯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被挤压的双眸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片刻后点了点头，“压力的确有点大，这样好了，这个作品就由微兰完成，你不就没有压力了。”
说完，对着助手摆了摆手，三个人直接进了工作室。
留下来的步微雁满脸震惊，他居然真的敢这么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工作室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老师，你直接拒绝了她，难道不怕……”工作室裏，步微兰有些担心地问道。
眼下离展会的时间越来越近，素兰和乔斯先生合作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艺术圈，要是没有这个作品的话，只怕对他的名声会有影响。
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乔斯脸上的线条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转而从旁边的保险箱裏拿出了几幅作品放在了桌子上，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我在这艺术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吗？更何况我要的是真正的素兰……”
看着眼前熟悉的作品，步微兰的双眸裏闪过诧异，“老师，您……”
这些都是她之前画作的照片和前几天在这裏随手的涂鸦，没想到居然被他收集起来了。
乔斯淡定地坐在一边，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咖啡，“步微雁的作品虽然不错，但是却少了一份独属于素兰的特征，而你的草图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却有着独特的神韵，丫头，你觉得这事能瞒过我吗？”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细心，步微兰不免对他更多了几分敬佩，“实在不好意思，之前一直隐瞒了您，只是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希望老师不要生气。”
助手在一边听的是满脸迷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素兰。
“老师，这……”
乔斯狠狠地朝着她的脑袋拍了下去，“真是白白的跟了我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