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无数,可是直愣愣地看着面前人的微笑,心里只是问自己,知道了答案,又怎么样?有关系吗?会吃惊得掉头就走吗?
“很想知道,我是谁吧?”见她不语,周好心地接下去,“曼曼,我并不姓周。”
猜也知道,整天周来周去的,哪有人连名带姓就只有一个字。
“我是家里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跟你一样。”
哦——看你这个样子,也知道是独苗,走出来就跟金枝玉叶似的。
“我的母亲,出身还不错,红色资本家的女儿,外公有点小聪明,跟共产党关系搞得不错,所以当年没怎么吃苦头。”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资本家还能跟共产党关系搞得不错,娘娘的外公一定不是寻常人。这边曼曼在心里碎碎念,周的微笑渐渐收住,语速放缓,“还想听下去吗?”
点头,当然啦,根本就没有说到重点好不好。
“我母亲很早就生了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