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明珠越璀璨,他就越想据为己有。
他从见她第一面就知道,她的未来不会留在东州,而一旦离开这座南方小城,就像打开了她身上久闭的蚌壳。
明珠挂在天上就是星月,会有无限的可能。
他一定要在她羽翼丰满之前得到她。
很不巧,贺温纶那个跟他抢了一辈子东西的蠢货也是这么想的。这大概就是血缘,从小到大他看上的东西,贺温纶都想要。
幸运的是沈西月看不上贺温纶。
不幸的是沈西月也看不上他。
最后。
没有年少时的心意萌动,少男少nv的两情相许。
沈西月空白的两x关系,是从强占和掠夺开始的。
窗帷半垂,陈墨白望着窗外昏黑不见五指的天,遥远地想到了那段沈西月被一步步捕获,没日没夜的调教、驯服的日子。
那时候沈西月多纯多傲啊,被轮的时候又那么凄美得招人垂ai。
想想就ji8y得痛。
他把手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灼热y挺的yjing。
最开始真是玉石砥碰,三个人都倔,沈西月不动情,他们也一个b一个恶劣得可以。
每周一次的见面,他们把她关在黑屋子里,拿吮x1玩具锁在她x口几个小时,就为了看她支撑不住崩溃ga0cha0好几次,求着他们拿掉玩具、把ji8cha进去。
那时候沈西月肯定是爽的,他们在床上向来舍不得她多疼,她一根接一根地夹,nengxue的水能把ji8淹了。
不过,她被不喜欢的男人c到ga0cha0喷水的时候,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陈墨白这一刻才后知后觉,沈西月的心x意志,b顽石还坚不可摧。
每周一次以摧折她身心为目的的疯狂玩弄后,回到学校,她居然还能心无旁骛地埋头钻营苦学,进组做研究,甚至经常飞去另一个城市参加b赛再赶回来。
两年多的时间,一边遭受着不可想象的折磨,一边拿下那么多成绩。
被两个男人1unj一整晚,在她这里仿佛只是被两只吵闹的蚊子咬了。
陈墨白靠在床头板坐着,想着车后座被轮番玷w的沈西月、浴缸里满身jingye的沈西月……还有领奖台上,谦逊又骄傲的沈西月。
他手上缓缓纾解着被子下压抑的yuwang,喉咙里沉闷地喘息着。
有一缕日升的红光破开黑夜的口子照到他脸上,流动的眼波里,过往在他眼前这样流过。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不想去了解的,有关沈西月的碎片,在这个黎明忽然重新拼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