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微笑,看起来是十分的温柔可倩娘夹菜他拒绝了。
晏长歌扭头看见他的下巴,上面青青冒了点胡茬,一路奔波,他要比自己辛苦很多。她想着自己把碗裏的鸡腿夹给他。他眼裏闪闪的似乎沈淀了微光,明明只是勾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桃花眼裏却像是荡了四月暖风,看人都暖暖的。
“不喜欢?”纪禾问她。
晏长歌知道倩娘在,摇了摇头,鬓角含羞待放的小芙蕖一瓣脱落,他给他拨着发丝,笑容款款。
“既然喜欢,就接受人家的好意吧。”
晏长歌看他的筷子,心裏痛呼,小手下意识摁住他的手背。
柔若无骨,他挑眉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哥哥……哥这些天辛苦了,你多吃,不用管我的。”晏长歌怯生生说,还不太想喊他哥哥,是以说的有些许结巴。
倩娘这时候展现她的温柔,下面轻轻戳了戳她的腰,晏长歌吁了口气,忙提着裙子为她让了座,自己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纪禾面上无甚变化,依旧是微笑,可眼裏却是结了初春的薄冰。
若是晏长歌真的是他妹妹,纪禾都想打她一顿。眸光一敛,他看着倩娘。今日她穿着水红的衣裙,人很娇艷,领子遮住脖子,不过这衣服很显腰线,还是晏长歌的。
他饶有兴致看看她接下来的动作,委实说她的心思是一眼就能看穿的,纪禾留她不过是到时候也差一把,给自己多个幻想,万一晏长歌不是他妹妹呢?若是这个,他就索性不认了,让其自生自灭吧……
倩娘看着他的眼神,微微低下头,露出姣好的侧颜,她是一双丹凤眼,比晏长歌多一分妩媚与风尘,红唇点了海棠红的口脂,用的也是晏长歌的熏香。凑近了纪禾闭了闭眼,身子后倾,笑了笑问道:
“你用的香有些重,平日用的都是什么呢?这些天可还习惯?不知姑娘家住何方又如何会出现在这裏?”
倩娘答道:“我平日是百合香,家在清水县,这些天习惯了。家中本也是行商的,爹爹搬过几次家,路上也是风尘仆仆。至于为何沦落至此……”她说着开始掉金豆豆。
纪禾喜爱看美人哭,于是看了看,没去哄,等她停下来继续问。
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额磁性,模样风流俊俏,不知不觉问了个七八,心裏大致有个考量。
“夜深了,姑娘早点歇息吧。明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倩娘颔首,有些不舍回房,路过晏长歌的房间时推门进去了,她想到晏长歌首饰裏的那个梨花银簪子,真真是好看的紧,做工考究,垂了好些流苏,行走间就有清脆的撞击声音。
晏长歌已经上床了,听见响动第一个想的就是倩娘,这几天她经常如此做。
“倩娘你今夜又吓我,进门前敲个门吧,我方才还在换衣服呢。”晏长歌柔声提醒道。
她笑笑,走到了她装首饰的匣子前。打开后找着那支,口裏道:“长歌你上回戴的梨花簪子真真好看,能借我戴几天吗?若是你要,我就不借了。”
晏长歌耳根子软,倩娘原以为她是默认的,说一声是客气礼貌。
今天被她夹得鸡腿刺激到,晏长歌罕见拒绝,盖过身的被子掀了一半,她起身把鞋穿着挑了另一根给倩娘。
倩娘:“……”
“我喜欢你这根。”她指着先前选的道,手拿过来先插到自己的鬓发间,戴给她看,“妹妹看我戴的是不是很好,我觉得这很衬我明天要穿的荼白衣裙呢。”
晏长歌眸色一沈,这一回心裏不知为何就是有些微微的恼怒,抢了过来滚到床上。倩娘也是个没脑子的,在家裏强势惯了,把晏长歌当成忍气吞声的小包子,今天是非要戴着走,也滚到她床上抢。
一时间被褥被踹到地上,晏长歌的中衣被她扯了一半下来,露出左边长有朱砂痣的肩头,雪白嫣红。倩娘的发髻散了,头上的珠玉哗啦啦掉在床上。两个人缠在一起,倩娘先咬了她的脸颊,晏长歌当即随了心踹她小腹。她一屁股撞到墻,轰的一声,后面劈裏啪啦的打闹声传到隔壁,她拿被子开始闷人。
纪禾推门进来就看见香艷的一幕。
他眨了眨眼,抿唇不知笑好还是怎地,看着两个人衣衫半遮半掩,一眼看着露出的臂膀,真觉得这两人也是有缘。
朱砂痣都是在差不多的位置呢。
……今天回来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