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商遇哪怕也重欲,但还是有底线的,尤其是在她的感受上,不会冒一点险。
宁愿忍着,也更不会为了自己让她难受。
这个小发现让孟如画把被褥拉至脸上,露出眼睛弯弯。
他是有多喜欢她呀~她忍不住欢喜,裹着被子在床铺上来回翻滚着。
早知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么快乐,她之前就不扭捏了。
美好的假期总是短暂的,来到最后一天,季方不打算走,还准备玩上十天半个月,他很有责任的来送她了。
在机场即将分别前,孟如画难免不舍,拉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说:
“季方,你不如跟我回国,以后咱俩见面也方便。”
“算了吧,我回去我爸妈就逼着我结婚。”季方摇摇头,无奈道。
“来,分别前再抱一个,就像以前一样续一下友情,别忘了我……”
他微楞,看了眼取出机票往这走来,恰好停下的商遇。
他捂嘴又打消了想法,说:“算了算了,商总来了。”
孟如画诧异回头,笑瞇瞇夸道:“你买好票了,辛苦啦。”
商遇显然听完了刚才两人的交谈,低头睨她,没回。
“……”
见气氛一下僵持住,季方有眼色道:“好了,你们该登机了,我就先送到这了,拜拜啊,有机会再见。”
她也打消了想法,只挥手告别,孟如画刚侧身习惯想挽上商遇——
男人恰好垂眸看她,无声的压迫,孟如画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不明所以:“咋了”
他不咸不淡问:“刚才怎么不抱”
一道雷毫无预兆地劈下,孟如画怔住。
没等她解释,商遇拉起她的行李箱拉桿,径直阔步走了。
慌意蔓延在心间放大,孟如画快速小碎步跟上,内心隐约察觉不妙。
上了飞机,孟如画装作始终观赏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往旁边瞟去。
男人敞开着大腿,在抱着胳膊闭眼看似休憩,分辨不出来真假。
两人中间隔开着,她伸长手去碰触他的肩,放轻喊:“亲爱的~”
“说。”
态度冷淡,连睁开眼看她都没,孟如画来到嘴边的话停住,转了话语:“没事。”
历经长达六个小时的煎熬才下飞机,在白云市机场内。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孟如画紧追在一旁,她步伐小,额间出了薄汗。
忍无可忍,她拉住走在前面一点的商遇手臂:
“你慢一点嘛,我跟不上。”
他共拉着两个行李箱,本身就长的腿走得慢了许多。
孟如画又试探问:”我能挽着你吗。”
商遇侧头低眼:“你看我有空余的手没。”
“我来,我拉我自己的行李箱,不对,我拉你的。”孟如画自顾自跑到一边夺过,然后亲昵地搂住他胳膊,仰起脸边走边讨好笑:“这才像情侣。”
又没理她。
孟如画着急,问:“商遇,你,你在生气吗。”
“没。”
“哦。”
她被堵住了话。
过了片刻。
忽地无预兆停下了,商遇看她,语气都凉了:“你懂男女的分寸在哪么”
“”孟如画自知说得是什么,她也理亏,低睫嘟囔:“你怎么连季方都看不爽。”
何况季方是他安排保护她的人,按理说,不应该介意的。
没声音了,她紧张的忙抬起头,安静又细致打量他的神情。
商遇盯着她看了半响,笑意在眼底晕了冷,一字一顿砸到她心上:
“你身边的每个异性我都看不爽。”
本来是一句没顺着她的话,偏偏让孟如画不仅没有气愤,反而一股无以言表的甜意如棉花糖融化开。
之后走出机场的一路,孟如画乖巧许多,唇角弯出了梨涡。
有一个小人在内心欢悦跳跃,商遇,他!就是!吃醋了!
小刘提前把车开过来等候着,后备箱自动往上打开。
包内手机震动,孟如画把行李箱递给商遇,掏出来接听,简单两句跟沈绣春聊完,她震惊地楞在原地。
“小画啊,我跟你说件事,你赶紧回家一趟。”
“什么呀。”
“你父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