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印象中客流量还要多,正有乐队在舞臺上唱着抒情的歌。
喝酒聊天的客人有的挥动着荧光棒,徐楚艺性格直爽,大着胆子问隔壁桌要了两支,请了两杯酒。
也分给了她一支,孟如画笑着,对她竖大拇指夸讚。
昏暗光线中,五颜六色的荧光棒交错晃动,陆离斑驳。
几首歌唱完,周子帆撇下好友找她们来了,领着她们去包厢ktv玩。
他先邀请的,总晾着她们说不过去,三个人闲的无聊玩着扑克牌游戏。
聊着天。
“哎徐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周子帆整理着牌。
徐楚艺先扔了一张牌:“弟弟,你不会对每个女孩都叫姐姐吧。”
“这咋了。”周子帆:“因为我就没遇到过比我小的。”
徐楚艺无语:“我比孟如画大一岁。”
“看,果然吧。”周子帆耸肩,又问:“孟姐姐,我刚才唱得不错吧。”
“很好听。”孟如画心不在焉,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索性扔牌说:“我不想玩了,你们俩玩吧。”
“好,来,你先把酒喝完。”徐楚艺逮着机会给她倒了一杯。
孟如画捂脸,苦恼道:”我不想喝,我开车来的嘛。”
徐楚艺:“找代驾,你别想耍赖。”
一阵走廊的风涌进来,包厢的门被推开,周子帆和徐楚艺下意识扭头。
动作出奇一致楞住。
“商哥。”周子帆脸色不好,不太欢迎道:“你咋来了?”
孟如画耳尖动了动,放下手抬起眸望去,她来这之前试探问过他忙不忙,得到的回覆是有点。
她把地址发过去后就没再看手机了,压根没想到会见到商遇。
他真的来了。
孟如画嘴角微微扬起,眼睛亮亮地说:“他来接我回家呀。”
男人宽肩被红色大衣衬得有独特的野性,长至小腿膝盖处。
比起孟如画,他可以说,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商遇臂弯搭着女士外套,略过了孟如画惊喜的神情。
然后边往裏面走,边去打量一堆乱七八糟的桌面。
酒空了好几瓶,瓜子糖,水果拼盘,几袋零食饮料全都有。
“怪不得,就说他怎么会来这,不像他。”
周子帆头一扭,故意为难说:“不行哦,孟姐姐,你还没喝完呢。’
停在旁边的商遇拧眉,低头看向他:
“你让她喝什么?”
“她,她玩游戏输了,欠了我们七八杯酒呢。”
周子帆想整整商遇,可惜在一对视就怂了,男人态度比平常冷。
“我替她喝了。”
“啊?这……真假的。”周子帆本来就打的这个算盘,他还没开口就送上门了,忍笑:
“商哥,那你可受罪了,这度数可不低。”
她是想让商遇来接她,不是想连累他啊,孟如画刚穿上高跟鞋的姿势顿住,一下脊背坐直了。
从未有过的急切,护着商遇开口:“还是我喝吧,他酒量不行。”
在她印象裏商遇从不会多喝酒,自身习惯良好,一下让他喝太多杯,是个人都吃不消。
沙发忽地凹陷,商遇按住她肩膀连带着一起重新坐下。
“没事。”他侧头,看她问:“你喝了没”
孟如画便没再动,保持形象地并拢上双腿:“没呀,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才不敢喝呢。”
对他在这方面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商遇掀了掀眼皮,没说什么。
就这一个眼神,孟如画心中发怵:“干嘛。”
“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不管多晚我都会来。”
她表面没反应,心臟陡然一挑。
桌面摆着足足两排半满的酒水,商遇捞起一杯喝完,然后放下,一连喝了三四杯。
“商哥……够了够了。”周子帆察觉不对劲,慌神了:“我开玩笑的,别喝了。”
最后一杯放在玻璃茶几上,商遇脸色都没变化,帮她拿起包,淡声道:“走了。”
孟如画心疼不已地哦一声,不敢耽误分秒,立刻下至地面小碎步跟着,扭头对着周子帆瞇眼眸,凶巴巴地说:
“回头再找你算账。”
“别啊姐姐,我错了,完了,玩大了。”周子帆瘫坐,不解自语:“我怎么感觉商哥对孟姐姐不一般呢。”
早就知道内情的徐楚艺笑笑,喝了口酒说:“亲情吧。”
“也是,毕竟一起长大。”周子帆:“好像也正常。”
“羡慕了。”
“。”
将近十二点的深秋夜晚,温度降低的同时带来了冷风。
街道上都没了人,车就停靠在马路边,出来前孟如画穿上商遇带来的外套,暖意温暖着身体。
“你来开车。”商遇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好。”
一路无言,驶过红绿灯时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滑过。
出奇的静,驶进车库稳稳停下,孟如画手抚着方向盘,抽空扭过脸打量。
细长关节泛着粉的手搭在交迭的膝盖上,商遇敛着眉眼,也没看杂志。
孟如画呼吸放缓了,轻声问:
“你喝醉了吗。”
“没。”商遇答,边抬手慢慢地解开衣领,往外扯开了些。
孟如画笑,不信追问:“那你解开扣子干嘛”
气氛旖旎,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昏暗的光线半明半暗,打照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上。
“先回家。”
他忽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