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在我这穿上。”
为什么孟如画轻怔,没多问,怕不照做商遇不放她走,乖顺地一点点套上宽大的外套。
于是,等她站到地面关门,低头一看,几乎把大腿全挡住了。
这样穿好丑,孟如画嘆息一声,着急去赴约,转身离开了。
……
晚上接近凌晨一点,闪烁的灯光下人群仍然在狂欢当中。
从刚来到这,孟如画脱了外套拿着看,神思就跑没了,然后她坐着,晃着酒杯半天也没喝多少。
“孟如画,你到这来品酒呢?”徐楚艺打扮甜辣,紧身吊带加超短裤,扎着高马尾坐在一旁,一把搂上她的肩膀,大声问:“你今晚咋了~不开心啊?”
孟如画说:“这没意思,不好玩。”
“谁不好玩”徐楚艺手一挥:“我可是把我朋友裏面最帅的几位男模特喊过来了,没一个看上的?”
孟如画百无聊赖的回头扫去,周围卡座坐着的男模特是都很帅,奈何都放得极开,她说不出来,好像都缺少点味道。
乍现出个想法,没一个比得上商遇的,孟如画惊到了,她垂下睫,肯定是醉了。
见她人在心不在,徐楚艺搭着她肩上的手拍了拍,猜道:“你不会还想着景时鸣吧?”
不提起这个名字,孟如画差点都忘了这个人了。
”哪有,我早放下他了。”想想也不对,孟如画啧了声:“我跟他就没开始过。”
以为她是在说狠话,实际上还没走出来,徐楚艺一口气喝完一杯酒,说:“这事也怪我,当初那场生日聚会要是没带你去,也不会遇到他。”
自从那天撞破景时鸣真面目后,对方在微信上发了一大堆解释和表示歉意的话。
孟如画连点开看的耐心都没有。
对方也特别有自知之明,自此没再上赶着打扰她。
“你说谁能想到啊,你心中惦记的男神,背后竟是这么个人渣。”徐楚艺醉醺醺打哑谜,问:“这就得到了一个真理,知道是什么吗?”
孟如画兴致不高:
“你说说。”
徐楚艺:“一个男人的光环全都来自于女人对他的想象,给他蒙上了一层所谓完美的滤镜。”
“你说得对。”孟如画被逗笑了,然后她起身拿起迭整好的宽大外套,边穿上边说;“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玩吧。”
“这么早?”
“嗯。”孟如画:“走啦。”
这个点儿,每一盏灯光璀璨夺目,晚风肆意,刮在脸上温和许多。
肩侧长发随风飘起,孟如画环顾四周,手上拿起手机刚想打车时,自不远处一道鸣笛声响起,小刘探出车窗,咧嘴打招呼:“孟小姐!这儿!”
孟如画抬起头,先是迷茫,随后瞪圆了眼睛,她没看错吧。
商遇的车还没走
只见,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车位上。
孟如画怀揣着或许只有小刘在这,走过去,她随手打开车门下意识望去。
商遇坐在原位,与她离开不同的是小桌板上放着一瓶烈酒。
酒杯裏仅剩一点,男人眉骨一抬,深眸仿若似能蛊惑:“玩够了?”
孟如画上车,狐疑问道:
“你一直在这等着?为什么不叫我回来。”
“看你平时都玩到几点。”
“……”
早知道能撞见商遇,就不出来了,她装作不在意哦了一声,一路上,孟如画都故意戴上墨镜,装作瞌睡。
出了电梯,她先进了门脱下外套,脚下蹬掉了高跟鞋。
“我去睡了。”
她说。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的剎那,手腕被人握住,紧接着孟如画光洁的蝴蝶骨压上坚.硬墻面。
男人的外套垂落脚边。
她下巴被抬起,温凉混杂着酒香被渡入唇舌,汹涌又强劲。
孟如画轻吟一声,求生般用空出的右手用力捶打。
继而攥住,捉到细腰后抵着,强势到让她头脑又昏,又涨。
渐渐的,她变为迎合。
男人松开她,她主动攀上男人的肩,细白的指尖去解他衣领处的纽扣。
吻如羽毛,女人细长的天鹅颈极美,红意乍现。
缺氧的她别过了脸,溢出软音:“商遇哥……”
商遇重新捏住她下巴扭回来,与她直直对视上,问:
“你喜欢我么?”
孟如画手上动作停下,清醒抬睫。
呼吸一窒,商遇跟她不一样,方才他压根没有动.情。
没开灯的环境,男人的眼睛更透着一股威慑,又似带有逼迫。
只要她说出两个字。
喜欢。
一切暧.昧不覆存在。
气氛凝固了下去。
孟如画无端紧张起来,半天没能答覆,她唇瓣轻动刚要说出什么,手就被紧握住,男人让她松开衣领,冷静道:
“先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