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褚魏眼疾手快,徒手就去抓迅速回弹的拉力带。
还好给拉住了。
冯尘的手腕也因为被带了一下,有些伤到。
“没事吧?”褚魏的手被快速回弹的拉力带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他顾不得自己,用没有受伤的手拉着冯尘上下检查着。
事情发生得很快,冯尘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手腕一阵痛,而褚魏也受了伤。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都是我。”褚魏手上的血道看上去触目惊心,伤口两侧的肉甚至都往两侧外翻。她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就要出去。
“你等着,我去问前臺拿药箱。”
冯尘想起来了!那个人是leo!明明是同样的动作,明明两人都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但是在上课时,褚魏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反观那个恶心的leo,真是活该。
等在训练室的褚魏,就看见冯尘一边急匆匆地拿着药箱一边还在恶狠狠地自言自语着些什么。
褚魏顿时感觉,手上一点都不疼了。
“快,处理一下。”冯尘将药箱放在褚魏的身边,给他打开。
可褚魏却没有一点动作。
“你消消毒啊,这样不疼吗?”冯尘看着那伤口就觉得疼。
褚魏双手摊开,“你觉得我该怎么一只手去给我自己的另一只手消毒呢?”
冯尘后知后觉,“可是我也不会啊。”
确实,大小姐估计没有做过这些事。
“唉——”褚魏假装嘆了口气,把受伤的手翻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固定着碘酒瓶,另一只手要去拧瓶盖。不仅如此,还要状似可怜地看着冯尘。
那个眼神,看得冯尘是一阵心虚。
“我来我来。”冯尘把褚魏的手小心地拿开,让他翻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拧开碘酒瓶,用棉签蘸了一些,想都没想就涂在了褚魏的伤口上。
“啊——”褚魏没想到突然来这一下,疼得吱哇乱叫。
“大小姐,轻,轻一点。”
拿着棉签的手抖了一下,冯尘真的忘记了要轻一点。
“对,对不起。”冯尘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就这一个极小的动作,却让褚魏看失了神。
冯尘将褚魏的手直接拿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又重新换了个棉签,蘸了点碘伏。临涂上之前,先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了吹。然后再将棉签轻轻地按上了伤口,一边按一边吹。
冯尘低着头,密长的睫毛颤啊颤,眉头紧皱,神情中又是小心又是心疼。
每当棉签点一下手,褚魏都会小声地哼唧一声,装出很疼但又拼命隐忍的样子。每叫一次,冯尘的眉头又会多皱一分,手上的动作又会更轻。
褚魏便加上了瘾,哼哼唧唧不停。
“这么疼啊?”冯尘把伤口清理完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伤口那么长,根本不适合贴创可贴,要不,直接包起来?
“疼啊,特别疼。”褚魏撒着娇。
“那,那我接下来该这么做啊?给你缠纱布,还是——”冯尘手忙脚乱地翻着药箱,一抬头便发现褚魏跟自己极近的脸,近到他的每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
“不需要纱布,我需要这个。”褚魏往前凑了凑,在冯尘疑惑的目光中,轻轻地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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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的饭桌上,冯晏一粒一粒地吃着碗中的米,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家裏没有了冯叔,连氛围都有些不一样。
庄姨不出声,一个接一个地上着菜。刘璃呢,则是一边吃饭一边工作。冯敬之自然是看不到人的。
冯晏想不通,她不明白,她明明和冯尘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比冯尘那个大小姐更要与他适配,为什么他就看不上她?
她不瞎。
褚魏在说自己有心上人时,眼神看的是病房裏的冯尘。
换成别人,冯晏可能还不会如此不甘。
但是,她冯尘凭什么?
更何况,冯尘不是跟许家的那个私生子在谈恋爱吗?为什么又跟褚魏扯上了关系?
她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丝毫没有註意到自己的异常。
如果换作是冯尘,她还会这么淡定地看着手机发着语音交代工作吗?
烦躁。
冯晏把筷子一放,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刘璃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吃饱了。”
这个家裏待得有些压抑,冯晏要出去。
可直到她走到门口,她那个女强人母亲也没有抬起过头。
不知道要去哪裏的冯晏,突然收到了同事的微信,说大学城附近的一所寄宿中学有学生要跳楼,问冯晏要不要一起出现场。冯晏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至少工作,能让她顺心。
可如果冯晏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一定会选择留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