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信任我。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我真的,心裏就只有你一个人,现在是,往后也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韩凛从后面走来,搂住了媳妇儿的腰,把下巴搁在媳妇儿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委屈巴巴的,他就是知道傅秋白不信他,“你对我多一点信任,好不好?”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身后的人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和恳求,让人无法拒绝。
许是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味道,傅秋白也就真的信了韩凛所说的话了,“好,我信你。”
“你是不是该放开我?让我去沐浴了?还是你想去先?”被韩凛这么一顿胡搅蛮缠,又拖延了一会他们去沐浴的时间,傅秋白还不忘记他们该沐浴和休息的这件事情,抬手从衣柜裏把两人一会要换洗的亵衣裤拿出来。
“怎么就不能一起去呢?我给你擦背,伺候你……”后面这一句伺候你,有着道不尽的暧昧。能让帝王亲自伺候的,唯有眼前的这个人了。
傅秋白往后转过头来,正想开口说话,嘴巴就被人吻住了,把他要说的话堵在了嘴裏。
韩凛这人就是,一旦叼到了嘴裏的东西,他是不肯松手的。
于是乎,他叼住了嘴裏咬着的肉不肯松开口,把媳妇儿打横抱了起来,往隔壁的浴室进去了。浴室的门关上,裏面传来流水的声音,还有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裏面的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
待到两个人从浴室裏出来,已经是许久之后了。
洗过澡后,两个人的身上都只穿着白色的亵衣裤出来。
傅秋白把衣领拉到了最高处,只是没有被衣服遮住的领口处还是露出了几点微红的痕迹出来。透过镜子看到裏面的自己和衣服外露出来的红痕,他透过镜子瞪了一眼站在他后面的人一眼。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那是情难自禁嘛。谁让你这么美味……可口了……”被瞪的人一脸的诚恳的道歉,如果他能把眼裏的笑收起来的话,这个道歉就会显得更真诚一点了。
比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来说,韩凛腰上的带子就是随便系一系而已,衣领宽宽松松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出来。不过他被咬的地方在肩膀上,所以露不出来,除非他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