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看了看我,说:“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傻女人,会喜欢你这个白痴……”
我想了想,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钱云的话,并没有需要我去回答。
钱云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说:“你哑巴了?我问你的话呢!你是怎么花言巧语去骗人的?”
我本不想回答她,但……算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我装作想了想说:“我不会花言巧语呀!而且,我和她说的话并不多的。”
钱云点了点头说:“嗯。看你这样子,闷得象棒槌,也不象会花言巧语的样儿……你很善解人意吗?这也不象……”还好,她没要我回答,自己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
想了想,她接着问我,说:“那……你很有钱吗?经常给她们买东西吧——是了,你一定经常给她们买东西,你以前还给小丽买过一个大钻戒呢!——这些小丫头们,贪小便宜,所以,便让你买通了,是不是?”她得意地笑了,象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科研课题一样的得意。
我摇了摇头。虽然她的笑容灿烂,看起来明艳照人,但我还是要否定她的说法。
我说:“我一般不替她们买东西的,除非……反正,几乎没有买过。而且,我也很穷,手里有的几个钱都是暂时借人家的,都要还给他们。就连这房子,也不是我自己的,只是替人暂时打理一下罢了——甚至可以说,我是个穷光蛋!另外,你想一想,我怎么可能比武超群更有钱呢?是不是?”
钱云愣了一下。但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真奇怪……”她自言自语道。
我心里想:这丫头真奇怪,这半夜三更的,怎么对这个问题追问个没完没了?好象,这些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的,而且,她应该对我说点其他在眼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呀!比如说我们明天是不是去打一下胡富贵中校,比如说她应该给我简单介绍一下她的哥哥……
“那是为什么呀?”钱云的脸上流露着小女孩的天真烂漫。她的眼睛看着我,象是在迫切地要寻找一个答案。
我希望这样的对话早点结束(注:现在是艳遇三年早春时分,我的脸皮还不是太厚,谈及情感方面的问题,仍然会脸红的),就假装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真是个穷光蛋,你相信也罢,不信也罢。至于那些女人,那些漂亮女人,嗯,以前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命里有桃花。当然,这些话并不太可信,因为谁也没有办法去证明它。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吧,你想听吗?”
“嗯!”钱云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我,看来是真的想听。
我想了想,问她:“你听说过如意神功吗?”
钱云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她说:“这个,简单地说吧,练这个以后,人的身体会散发出一种味道出来,异性闻了以后,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的。”
钱云一愣,疑惑地说:“竟然会有这样邪门的功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点了点头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要是不信,你就所劲嗅一口试试,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一种淡淡的,但却是非常、非常、非常特别的味道——跟骚味差不多吧……”
钱云试探似的耸了耸她的小鼻子,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一般地说,在刚开始的时候,你会嗅到这种味道的。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有种难闻的异味,让你全身上下都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钱云想了半天,才回答说:“好象是吧,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特别特别的讨厌。”
我点了点头说:“这跟吸毒差不多。开始吸的时候,会不爽,但以后就离不开毒品了。我身体上的味道,和毒品的作用机理是差不多的吧。等你吸得多了,习惯了以后,你就会爱上我了……”
“啊!”钱云张大了嘴巴,用她洁白的小手,后着她的鼻子。象是害怕,又象是在配合我演戏一样。
我郑重地说:“没有用的。你的身体,特别是象你这样练过气功的人,不仅仅是你的鼻子能呼吸,你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能呼吸的,不是吗?”
钱云瞪大了她那双美伦美焕的眼睛,象是一只恐惧中的鹿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忽然挥了挥手,推我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