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计算机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一个人与另外一个人的聪明才智的对决!
然后,他解释说:“计算机软件,说到底就和一个人在用一种语言讲故事去打动人或者写论文证明什么理论是一个道理。且不说,每一语言本身,就有着无法克服的错漏,就是故事或者论文的本身,也难免要有漏洞——绝对有,只不过有的漏洞隐藏得深,一般智力不如他的人,没有发现,或者,就算发现了,也不屑于指出罢了!正确永远是相对的,而错漏,却是绝对的!”
钱海龙也会用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做个示范给我看。他可以非常轻易地通过运行一个小程序,让系统崩溃掉,也可以随意把一个软件的注册限制给破解了。
我很惊讶——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用来卖d版赚钱?这话一说,让钱海龙很是不屑,让我自己也脸红了。
另外,就是和他一起上网。用一只小破“猫”,吱吱地连接到网上去,然后,和他一起去黑那些自己看不上眼的网站。
我很快地,也熟悉了他常用的一些黑客程序。为了这个,我也买了一个本本,自己在家的时候,也会一夜不睡,只为了找一个软件的漏洞或者改进一下自己的黑客程序。
是的!我很快知道了钱海龙说的是正确的。这种黑客的生意,确实是与软件编译者在斗智。
俚过了不久,我又发现,与其说是在斗智,不如说是在比大家谁更有耐心!只要你一直耐心地去研究,总会在任何一个软件里找到无数个漏洞!而且,就象要在门上装一把锁,永远要比撬锁要费时间!所以说,黑客这玩意,也是个体力活儿!黑客也会一直是胜利者,因为他不用考虑建设的问题,只要找一个漏洞就行了!
而我,要是不是身有任务的话,我想,专门去破解别人的软件,也是很有意思的生活。而且,虽然是个体力活,但这玩意儿,毕竟在普通人眼睛里,是很有技术含量的,所以,很虚荣的!我喜欢!
但想做黑客是不现实的。所以,很快我就失去了兴趣了——至少现在是没有前途的。我只知道了方法之后,就不再深究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都一样!软件和我在娱乐场所见过的女人一样,都是一个德性!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黑客做了十几天之后,我烦了,开始泡聊天室。
再上网的时候,我就和一群小p孩子们,在网上骂仗。因为我的网速太快,打字速度绝对一流,而且,用词恶毒,倒也是所向无敌!
有时候,聊天室里的的网管,把我踢了。我只要断线,换个ip、id再上线,一个黑客代码一发送,不消数秒,就接管了聊天室的控制权,把网管给踢了出去……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
所以,用完午餐的时候,我会晒一晒太阳。曝在阳光下的时候,我会恨自己,我会想,自己不能再这样堕落了……但等到四五点钟的时候,我又去楼下,去和胡富贵中校会合,去花天酒地了。
这种生活很诱惑——不用负责任,却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天,在一间幽暗的ktv包厢里。几个女人,抱着我的脖子,和我挤在一张小沙发上。胡富贵中校也是。
唱了一会歌,一个小姐,拿出了一包东西来,哆声说:哥哥,要尝一尝吗?绝对销魂的!
胡富贵中校,一边唱歌,一边示意我不要理她。
但,我恰好喝了很多酒。越是胡富贵中校不允许我做,我就越要试一试。
所以,我学着电视里那些瘾君子们的样子,用鼻子用力深吸了一口。似乎没有感觉。于是,我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小纸里的白粉,全吸到了肺里去了。
慢慢地,一种异样的感觉扩散开来。
我觉得自己在飘……
正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时候,听到了周围一片尖叫声。然后,我两眼迷离地发现,一枝冰冷的枪,顶在了我的额头上……
第211节舍身取谊
那种冰凉的感觉丝毫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我有一点点的清醒。
正是那枪管的一丝丝逼人的凉意,带着杀气(这持枪的家伙肯定用这把枪杀过人!)从我额头的肌肤,向四面扩散开去了。
一丝清明,迅速地扩散开去。
我眼前,不再是幻影重重。而是看到了那几个歌女们,在一边笑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而持枪的几个人,手里长枪短枪,五六支。我和胡富贵中校每人的额头上顶着一枝手枪,另外,还有一两枝长枪,指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