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娇小的少女身体,除了肩上那道新伤,是她的剑所划,后来又被她生生撕开,其他的伤疤是先前就有的。
江思缘皱眉看着那件又臟又破的纱裙,一手扶着少女的脖子,扯开腰带,将那件轻薄不遮腰|腹的纱衣褪|下。
少女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半露不露的身躯盈盈可握。
外界传言她喜好女色,其实不然。
对于林晗这般只能任人摆布的柔弱女子,她仅有怜惜,再无其他想法。
被林晗暗算之后,对林晗仅剩的那点怜惜也荡然无存。倘若眼前的林晗还是那个林晗,她现在扒的就不是衣服,而是她的皮了。
从纳戒取出一套衣服,正要给怀中的少女换上,一只细白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林寒漆黑如墨的双眼怒睁,看着几乎覆在他身上的江思缘,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咬牙道:“你、在做什么!”
少女羞愤的面容宛如春日绽放的桃花,秀色可餐四个字诡异地出现在江思缘的脑海裏。
註视着那凊恧窘迫的墨色双瞳,放在他后颈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放低嗓音反问道:“我在做什么,寒儿看不出来吗?”
林寒一阵恶寒,身体前倾避开江思缘的手,顿时就要下榻,却瞥见下面花白的双|腿,气血上涌,几近气晕过去。
他的衣服被江思缘脱得干凈,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他从未以如此不堪的姿态示过人,更不齿的是,这是一具少女的身体,他怎能看她的身子……
林寒气疯了,眼眶通红,在江思缘讶然的目光下,欺身而上。
双手掐着她的脖子,目眦欲裂地瞪着她,声音像是从牙缝裏挤出来似的:“骯臟小人,禽兽不如!你怎能!怎能如此下|流!”
江思缘有真气护体,丝毫不惧林寒的肉|体凡胎,放纵着他把自己压在榻上,面上波澜不惊,心裏却在寻思着拿林寒怎么办。
外界传言她有磨镜之癖,但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却半点不知。在她的意识裏,其他女子有的她也有,自然不需避讳什么。
十年来,她不知见过多少女修,没几个是真心愿意来的。凤锶挑人又只挑阳气,哪管她们愿不愿意,只要体质特殊,阳气重,就会不幸地成为她的选择目标。
以前都是凤锶派人把她们洗干凈,换上干凈的衣服送过来,她用完就丢。林寒她不能丢,不代表她愿意盯着那身辣眼睛的衣服看。
她之前又是废他金丹,又是抽他灵根断他筋骨,他怎么一点记性不长,还敢骑在她身上。
他当真一点都不怕她?
林寒为了掐死江思缘,用尽了力气。他的手指变酸变僵硬,而身下之人气定神闲,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此时此刻他才直观地感受到凡人与修士的力量差距。
没有修为的他,对上金丹巅峰的江思缘,犹如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林寒手掌下的血色绸带闪过一道金光,丝丝缕缕的红雾从绸带裏飘出,钻进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不自然地起伏了一下,那种难以启齿的酥|痒又一次攀上心肺,从心臟流向小腹,让他的双|腿都在打颤。
他抗拒着这种羞耻的感觉,可是又不断地被身下之人诱|惑着,心臟一次比一次跳动得剧烈,仿佛在催促着他低下头颅,快些坠入她的情网,让他从痛楚中解脱出来。
一年前他还是别人眼中的天子骄子,受思道殿殿主青睐的惊鸿笔传承者,如今却成为他最厌恶的那一类满脑子都是情|欲的无耻之徒!
到底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遇到江思缘这个混蛋!
江思缘发觉体内功法在自主运转,知道林寒又要被她的功法影响,看了眼他青了一块的脑门,手指轻抬,就在她想再次把他砸晕过去时,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
江思缘视线下移,对上那双被水雾掩盖的黑眸,悬空的手指落下,轻轻放在身上那人纤细的腰上。
先前被抽筋剥骨,也没见流泪的少年,眼下掐着她的脖子,却哭了。
林寒双眼赤红,压抑着颤抖的嗓音说道:“红鸾宗美貌之人不知凡几,想必堂堂红鸾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不缺枕边人!你若记恨林晗行刺过你,大可杀了我,为何要这般捉弄于我!”
江思缘的目光从他咬出|血珠的嘴唇上游走,按住他的腰|肢,翻身滚进软塌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