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来福儿方才气喘嘘嘘的小跑过来,刚才来福儿并未在大帐内随身伺候,而是临时跑去帮侍从处置那头雄鹿刚刚割下来的鲜鹿茸了,对于帐内发生的事情还不知道。
来福儿:“大王……奴才来了!来了!这是——”
当来福儿看到龙床上躺着的慕容冲之时,一下就被吓到了。
“这这……这是怎么了?”
符坚没理会来福儿的疑问,焦急的吩咐道:“那鹿茸可割好了?”
来福儿:“是是,都割好了,奴才已经收集完毕,只待回宫后就帮大王泡制鹿茸酒!”
符坚:“不必了,快吩咐御膳房的厨子,把那些鹿茸拿来辅以鹿肉炖些汤来,凤凰儿失血过多,此物补血最是有力。”
来福儿:“遵命,奴才这就下去吩咐!”
符坚:“还有,本王来的时候带的那只千年人参也一起炖进去!”
来福儿:“遵命,奴才亲自监督!”
来福儿小跑了出去,符坚刚安生了一会儿,便见苟王后怒气冲冲了走了进来,冷着脸质问道。
“大王!本宫刚刚听说你把苟虎给杀了!上午的时候慕容冲还把苟威杀了?可是真的?”
符坚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被苟王后一阵指责,气血上涌,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怒目圆瞪的看着苟王后喝骂。
“是又如何?看你苟家都养出些个什么货色!苟威嚣张跋扈,不仅先行挑起是非要杀死凤凰儿,还讽刺本王贪恋男色,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至于苟虎,本王特意将秋围第三名的名次破例给他,就是为了补偿其父之死,未料这厮不仅不知替其父羞愧,更是不知感念本王一片心意,竟然跑到大帐要刺杀本王,本王未诛杀他九族已经是开恩了!”
苟王后也气得脑袋发晕,有些失态的喊叫着。
“好好好,是我苟家没养出好东西!你为了一个男宠不惜失掉一员大将,你竟还要诛本宫的九族?你、你干脆把我,宏儿、玉儿,连同你自己一同都诛了罢!”
说罢,苟王后拿起龙案上一只青铜酒杯朝着地上用力摔了下去,酒杯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里边未喝完的半杯鹿血溅了一地。
符坚脸色铁青的冲苟王后扬起了手:“你这个泼妇!以为本王不敢休你——”
“父王!母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符玉冲了进来,一把扯住了符坚要打下来的巴掌,符坚这才恼怒的冷哼一声,一甩大甩背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