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回来长住,一回来就前后跟着两个男人,还都高调开着榕县罕见的豪车,想不被八卦都难。
“那你告诉我,你跟季安哥刚刚在干什么?”霍游倾坏笑,他也是第一次见迈季安能疲惫到这般地步,有趣。
更有趣的是,迈季安有未婚妻,陈冬至连这个都能接受,为什么要抗拒孤身的他呢。
霍游倾撑开门走进去,当做自己家一般,嘴裏还给陈冬至解释,“可我刚刚给你打过招呼了呀。”
他觉得消息最后的那个【榕县?】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习惯了无拘无束的霍游倾,陈冬至无奈将门关上,刺挠他一句“这裏庙小,没那么舒适,霍小少爷记得订好酒店。”
跟在后面上楼。
从沪城“快送”过来的海鲜刺身,霍游倾一盒盒打开铺到比他年龄还大的木桌上,陈冬至看着桌子颜色无奈。
要是旁边的酱油泼了都不一定能找得到滴在哪儿了。
霍游倾却并不介意,没有起瓶器他就拿了根筷子撬开,倒在一次性杯子裏,昂贵的洋酒此刻看上去像是冲淡的红糖水…
“别光看着啊,坐下来喝点。”霍游倾拍着他旁边的位置说。
真当自己家了,陈冬至内心吐槽,但还是配合走过去。
霍游倾递给她一只剥好的生虾,她接过,刚放嘴裏就差点被他的话吓吐出来。
“你是季安哥前女友吧。”
陈述句,霍游倾似乎并不是跟她要答案,而是告诉她,他看出来了。
陈冬至怔了一秒便理解了,霍游倾是吊儿郎当了些,但对男女之事也比普通人敏感,不然也不会把桃花眼养得如此勾人。
陈冬至没回答,嚼了两下生虾咽下去。
“挺好吃的。”她点头,又夹了块生鱼片,“哪一家的?回头我去光顾光顾。”
“季安哥的戒指你摘的?”霍游倾将整盘刺身推到陈冬至跟前,问得很宠溺,不像是质询,更像是想要融入的感觉。
刚刚只是瞥一眼他就能看出迈季安的状态,孤男寡女私会,连订婚戒指就扔了,很激烈,他很感兴趣。
“不是,别问了。”陈冬至夹了两片塞进嘴裏。
霍游倾看得尽兴,陈冬至的否认毫无底气,就算迈季安没有明确说是因为她,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这样的的情况。
更尽兴的是,陈冬至对迈季安似乎很冷淡,说到迈季安,她脸上原本对他的轻松劲儿全消失了。
“好,换个话题。”
霍游倾一只手摆到沙发上,陈冬至后背两厘米处,看上去像是在搂着她,但她又毫无察觉。
“你想不想结婚?”问得黏黏糊糊。
陈冬至差点一口海胆喷出来,转向另一边猛地咳嗽。
霍游倾顺势搂住她腰间,手掌轻轻拍动轻薄的后背,打趣说:“别反应这么大,结婚而已。”
呛住带来的窒息感让陈冬至忽略了那只手的位置,她一边顺气一边回:“上次让你结婚你怎么不干?”
李些蓉的事还历历在目,这会儿装什么大人跟她讨论婚姻,陈冬至无奈。
霍游倾收回手,尝了一下陈冬至刚吃过的海胆,“那我换个问法,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刚下过大雨,此刻的窗外一阵清风略过,吹得树叶上余留的水滴答滴答往下落,被洗刷过的月光透过玻璃打进来,和客厅充满岁月痕迹的灯光交迭,看上去互不相容又不得不容。
陈冬至觉得霍游倾的话荒唐至极,年龄不对等,身份不对等,况且他们向来以朋友接触,上次他的试探她已经当做没发生了一次,忍了,这次他居然变本加厉要结婚。
金子养大的人都这样吗?无视别人的想法,迈季安刚刚也是这样的,跑过来道个歉就想抹干凈过去,还说着令她瞠目结舌的话语。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
陈冬至克制翻白眼的表情,想着霍游倾再发疯的话她就把他从二楼窗户扔下去,让树叶落下的雨滴淋一淋,醒醒脑子。
啪-
无语间,霍游倾指尖从地毯慢慢挪动到陈冬至大腿上,被她一巴掌拍掉,手背顿时泛红。
“再这样没个正形就回你的沪城去。”呵斥弟弟的声线。
霍游倾的手段陈冬至见过不少,好几次在她眼皮底下用悄无声息的方式试图对女孩子进行搂抱,似乎都成功了。
毕竟这张脸和家室,找的又都是玩得开的女孩,想不成功都难。
霍游倾委屈巴巴摸着红印,“你打疼我了!”
“你自找的。”眼见着霍游倾恢覆正常,陈冬至没忍住笑出声。
“好,不结婚了,我要追你。”
如同说他家住在沪城那般自然悠闲,霍游倾边说边找着桌子上的食物,最后选了块瑶柱扔嘴裏,再给她递了一块。
“不错,你尝尝。”
陈冬至摇摇头接过,习惯了,霍游倾想一出是一出。
“你别乱来就行。”
霍游倾就是爱玩,这副模样俨然也是开开玩笑,陈冬至没当回事。
“吃完回去,不要耽误我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