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朝这才知道,原来是去年他第一次入宫参加中秋宫宴,那时候刚刚考完会试,他得了头名,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淡淡的笑了一下,往后靠在靠枕上,问穆端华:“你应该受过侍寝的训练吧?”
穆端华低着头不敢看楚岁朝,小声回答:“是。”
“嗯,那就开始吧,入了洞房总得圆房的。”楚岁朝觉得无论是他还是穆端华,两人都是第一次,那就慢慢摸索着来,反正都看过画本子了,也知道该怎么做。
穆端华起身,先是缓慢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去脱楚岁朝的,两人赤裸相对,他轻轻抚摸楚岁朝的身体,皮肤比他的都好,身子跟白玉似的,光洁无暇,穆端华在楚岁朝胸口亲吻,缓慢的一点点往下挪,最后低头一口含住那因为他动作而略有抬头的鸡巴。
舌尖缓慢的在顶端滑动,每一寸都照顾的非常周到,反复从系带下方扫过,沿着马眼来回舔舐,含着整个龟头吸允,唇包裹着牙齿小心翼翼,生怕让主君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舔了一会在抬头的时候,面前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惊人的尺寸让穆端华又爱又怕,怀疑要是真的被这东西插进去,自己会不会被肏死当场,这根大鸡巴看着和楚岁朝本人有点不相符,颜色浅淡,但样子看着有点吓人,又粗又长的,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颜色赤红,冠沟处顶端圆润,下面略有翘起。
楚岁朝被他舔的欲望高涨,他还是个童子鸡,因为刚成年就被圣旨赐婚了,身边也没有侍妾侍奴,这么长时间除了在听风口中发泄过几次之外,还没有真正肏过双子,他推倒了穆端华自己压上去,手往下一摸,已经湿漉漉的了,看来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呜,嗯……”穆端华尽力克制自己,别发出太淫荡的叫声,可他越是这样压抑着快感越强烈,只是被主君摸两下,他就受不住一样不停流水。
双子鸡巴只是摆设,比真正男人的鸡巴小一些,但看穆端华的也同一般双子差不多,颜色粉嫩干净,鸡巴下面就是那湿润来源,也是所有双子最隐秘柔软的骚逼,楚岁朝手指挑逗般轻轻在阴唇上弹动,惹得穆端华一阵颤抖,下意识就想把腿闭合,动作轻微一停滞,反而双腿更大的张开。
楚岁朝也没客气,握着自己勃起的鸡巴抵在穆端华腿间,看了一眼两者对比,简直显得他的东西狰狞恐怖,柱身粗壮青筋盘绕,顶端龟头硕大圆润,看起来如同愤怒的巨龙。
楚岁朝的鸡巴比一般男人都粗长硕大,他知道第一次双子都会很疼的,何况他鸡巴这么大,穆端华肯定是不会太好过,但不好过也得过,这可是他的正君,往后一辈子都得陪着他,受不住肏怎么能行呢,楚岁朝鸡巴抵着湿润的逼穴,在穴口稍微摩擦了两下,低头在穆端华耳边说:“别怕,疼一次以后就好了。”说完直接挺腰,巨龙长驱直入,遇到阻碍也在没有片刻迟疑,直接突破障碍勇往直前,楚岁朝爽的头皮发麻,闷哼出声,鸡巴被软嫩湿滑的逼肉夹的紧紧的,没想到肏双子这么舒服的,难怪君父整天折腾侍奴。
“呃啊!”穆端华整个人都僵硬的一动不动,整个插入的过程他只发出了这一声,不是他忍得住,而是叫不出来,太疼了,下身好像被千万刀刃劈开,让他顾不上别的,只能深深吸气,他还记得自己在做什么,尽量放松了身体迎合楚岁朝,可他疼得直掉眼泪。
逼穴里被捅破处子膜流出的血液滴落在身下一块洁白的锦帕上,这东西明天是要给楚正君检查的,楚岁朝见穆端华疼的身子僵硬,轻声说:“忍一忍,肏开了以后就会只有舒服,不会在疼了。”
“爷,服侍主君是正君的本分,不用管妾,您动吧,妾受得住。”穆端华声音颤抖,他是真的疼,从来不知道被开苞这么疼的,他问过乳父,明明告诉他不疼的。
楚岁朝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穆端华的逼太紧了,里面温暖柔软,那些粉红色的嫩肉就像有生命一般活跃,正一下下不停蠕动,缓慢而有力,而且他的逼很浅,楚岁朝还没全都插进去就好像到头了一样,顶在了一快柔软的肉环上面,知道自己的尺寸很难适应,楚岁朝也没有着急律动,他摸上穆端华的阴蒂,想帮他缓解疼痛。
被逗弄阴蒂是每个双子都无法拒绝的快感,没两下穆端华的身子就逐渐放松下来,下面骚逼也不似刚才夹的那么紧了,他脸上痛色逐渐被迷乱取代,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楚岁朝开始小幅度的律动起来。
“哈啊,嗯啊,好大好涨……主君,爷,啊啊……”过了最初那一下,穆端华逐渐适应了楚岁朝的尺寸,虽然依旧被撑的逼穴疼痛,但下身肉逼里泛起阵阵淫痒,恰到好处的被大鸡巴摩擦,让穆端华舒服的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楚岁朝越插越起劲,越插越深,逐渐的龟头顶着子宫口用力,试图突破这最后一层防御,进入到穆端华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那里,爷,嗯啊……”穆端华受不住对着子宫口这样不停顶弄,叫声颤抖,原本清悦的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惨烈无助。
楚岁朝觉得还不够,非要肏进去感受一下不可,而且他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试了好一会那小口都不曾打开,穆端华已经被他肏的淫水泛滥,前面的鸡巴翘的高高的,马眼不停煽动,明显是要高潮了,双子高潮的时候鸡巴是不射精的,只是有会流出一些透明的淫液,他们的主要快感来源是逼穴,后穴也可以用来肏,但不能怀孕,所以不被提倡。
楚岁朝保持着这个频率和角度,不停用龟头顶弄,果然没几下穆端华的骚逼突然绞紧,楚岁朝双手掐住了穆端华的腰,下身猛地用力顶进去。
“啊啊啊啊啊!”穆端华只感觉下身骚逼里面剧痛剧爽,好像整个人都被捅穿了一般,稚嫩脆弱的子宫被蛮横的闯入,里面柔软的腔体不得不迎接硕大的龟头,双子的子宫在没被肏开的时候是紧紧闭合的,腔体里面粘膜都是粘连在一起的,肏开子宫才算是完全占有,也是完全肏开了。
“呃嗯!”楚岁朝闷哼一声,随后松开了手,里面紧致柔嫩,裹着他的龟头,鸡巴整根插进去真的舒服的不行了。
穆端华淫穴高潮,里面的子宫被撑开,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满足让他神志都模糊起来。
楚岁朝没给穆端华太多时间,他略微后退复又前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让身下刚刚高潮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受不住,骚逼开始痉挛,越绞越紧,楚岁朝感觉穆端华的逼简直是销魂洞,爽的他根本不想拔出来。
“啊啊主君,呜呜啊啊……太深了,啊嗯太深,肏到妾子宫里了,妾的骚子宫,呜啊啊,给爷裹鸡巴,啊啊啊……天啊!主君,爷,我的爷,饶了妾啊啊啊……”穆端华经历的快感已经快要变成折磨了,太过强烈强势,让他几乎窒息,子宫被肏的失去反抗能力,任由鸡巴进出自如,只能颤抖着讨好,每次被鸡巴故意研磨都痉挛一阵,没一会便猛烈收缩起来,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楚岁朝看穆端华已经高潮了,子宫里往外喷淫水,他是被肏的潮吹了,逼穴已经彻底被征服,里面每一寸淫肉都被肏的服服帖帖,楚岁朝抽插的更加顺畅,迎着喷出的淫水肏进去,一个挺身插入到最深处,把精液尽数射在穆端华子宫里。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楚岁朝趴在穆端华身上没动,穆端华就这样搂着他,两人呼吸交融,穆端华悄悄伸手轻轻的抚摸楚岁朝的后背。
楚岁朝刚开荤,觉得肏逼舒服,射了一次还觉得不够,还想在肏,但他有点累了,缓了一会他又硬了,翻身躺下在穆端华耳边说:“你起来,坐上来自己动。”
“是,爷。”穆端华抖着腰起身,坐在楚岁朝腰间,刚刚被肏过的逼穴还不能闭合,很轻易就插进入了,穆端华一下软了身子坐下去,粗大的鸡巴直插入子宫,“呃啊,主君,肏进来了,肏进妾的骚子宫了,好深啊。”
“嗯,你自己动吧。”楚岁朝躺着,鸡巴被夹的舒服,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穆端华抖着腰支撑着腿起身,动作缓慢的在他鸡巴上起伏,穆端华自虐般坐在楚岁朝腰间,自己扭动腰肢,摇着屁股吞鸡巴,次次都让龟头肏进子宫,一边喊着太粗太深受不住,一边还自己往上凑,像是献祭的淫兽一样,让楚岁朝很是享受,感受到淫肉服软一般缠上来,剧烈的蠕动,楚岁朝之前已经把穆端华的淫逼彻底肏开了,逼穴里现在太湿滑了,就算穆端华依旧感觉被肏的很疼,但疼痛完全被快感覆盖,他自己扭腰甩臀,速度和力度都挺狠,属于对自己也不留情面的那种。
“啊啊,主君,肏死妾了,呜啊妾的骚逼好舒服,呃啊啊……”穆端华逼穴被撑开那种痛,和饥渴的淫痒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起伏的越快,快感越强烈。
楚岁朝感觉到穆端华已经适应了,他自己动作的都快赶上刚才楚岁朝主动肏的动作激烈了,果然双子都是骚浪下贱的,欲望强烈到这种程度,刚开苞就能体会到这么强烈的快感。
穆端华能清晰的感觉到主君的鸡巴在他的逼穴里进出,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逼穴里层叠的淫肉被摩擦,痛爽交加,穆端华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响亮。
楚岁朝也感觉很舒服,单纯的肉体上的愉悦享受,让他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啊,哈啊,妾好舒服,妾的浪穴啊,嗯啊,爷,妾要死了……”穆端华放声呻吟,他好听的嗓音带着满满喜悦的激情,声音格外大,听起来格外诱人,穆端华逼穴被摩擦的火热,最初的疼痛过后是从内部升起酥麻,舒服的他一直呻吟不停,穆端华前面的鸡巴轻微的跳动几下,流出少量透明的粘液,逼穴里一阵紧缩,又喷了,“爷,妾高潮了,啊啊,爷的大鸡巴好大,嗯啊啊啊,肏的妾喷了,呃啊!”
“骚的你,这么快就又高潮了?”楚岁朝被穆端华紧致的逼穴夹的鸡巴舒服,连腰都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穆端华逼穴紧致的嫩肉即有弹性又很柔软,还很会流水,而且内壁软肉特别肥厚,鸡巴进出有种被一层一层软肉推挤的感觉,这就是穆端华常年坐坛子练出来的,坐坛子是贵族双子才有的调教功课,有些平民家也会调教双子坐坛子,但他们没有药液熏蒸,也没有皇室秘药保养,所以效果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而且不像贵族调教那样用心,有些就是三天热乎劲,并不能坚持长年累月。
穆端华浪叫着扭腰,骚逼里涌出淫水,使得逼腔里越发滑腻柔软。
楚岁朝看穆端华高潮竟然停下不动了,不满的说:“不准停,你就是这么服侍主君的?”
“啊!妾错了,唔啊啊啊,主君,妾受不住了,骚逼好爽啊,妾的子宫好麻,呃啊啊啊……”刚刚高潮过的骚逼敏感的要命,稍微一点摩擦都难受的恨不得死过去,可穆端华还得强迫自己继续起伏,他动作慢吞吞的抽插,这种高潮中还不停抽插的做法其实很折磨人,但也更能让穆端华感受激烈的快感,那种感觉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穆端华的身体开始强烈的痉挛。
“啊啊,爷,呜嗯嗯,饶了妾,大鸡巴要肏死妾了,哈啊,饶了妾,骚逼不行了……”已经要被刺激的崩溃,穆端华的叫声都变调了,连眼眶都通红,眼里有因为受不住过大的刺激而分泌的生理泪水,欲落不落的含着,他就这样承受楚岁朝赐予的快感,呻吟求饶,可他身体没有停下来,一直都保持起伏的速度和力度,骑乘本来插的就深,子宫被一次次顶开,每次都重重摩擦到穆端华的子宫底,在那里顶撞研磨。
“哈啊,爷,逼要肏坏了,呜呜,子宫顶穿了,嗯啊啊啊……”穆端华被楚岁朝肏的神魂颠倒,很快又高潮了,逼穴再次绞紧。
楚岁朝深深吸气,穆端华高潮的时候他格外舒服,现在也不觉得累了,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持久多了,他让穆端华跪趴着从后面肏他,穆端华屁股翘的高高的,楚岁朝又让穆端华用双手扒开自己的两瓣阴唇,露出已经被肏弄的艳红的逼口。
楚岁朝再次扶着鸡巴捅进去,动作比刚才还要凶狠激烈,直把穆端华都顶的往前耸了几分,“嗯啊啊,浪穴好爽啊啊,哈啊,肏死妾了,爷……主君,啊,求您,妾要死了……”穆端华眼角落下激动的泪水,被主君肏舒服的他落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顶穿了,主君插的太深,太激烈了。
楚岁朝越发激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顶进穆端华的子宫里,抵着子宫底研磨,这样抽插一会之后感受到穆端华逼穴越来越火热,高温的水柱喷射出来淋在楚岁朝的龟头上,他又被楚岁朝肏的潮吹了,楚岁朝停止抽插的动作把龟头抵在穆端华的子宫底研磨,感受子宫痉挛颤抖,高温小股的水柱冲刷龟头,楚岁朝不停研磨顶弄,穆端华就一直在停留在高潮喷水的状态,他前面的鸡巴也颤抖着流出大量粘液,弄湿了床单。
“嗯啊!别夹的那么紧,”楚岁朝拍打穆端华的屁股,让他放松,没想到起了反效果,穆端华反而逼穴夹的更紧了,楚岁朝差点被他夹射出来,那逼穴紧的不行,楚岁朝寸步难行,不得不缓下动作,他觉得肏逼舒服的像是要升天。
穆端华被楚岁朝研磨的潮吹了,又因为楚岁朝缓下动作,高潮的余韵更加深刻绵长,楚岁朝就插在他子宫里,等穆端华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开始抽插,把穆端华那不成调的呻吟撞的破碎不堪。
“嗯啊,爷,啊啊,求求您,饶了妾,妾要死了,呃啊啊啊啊啊!”穆端华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了,这个时候身体要比之前敏感的太多,楚岁朝动作也比之前更加凶狠迅捷的多,穆端华简直要发疯了,这种快感堆积到一定高度就变成了痛感,穆端华浑身紧绷,几乎要立刻崩溃,之后眼睛一番,身子一软,竟被楚岁朝肏晕了。
楚岁朝其实已经感觉自己想射了,突然身下的人悄无声息了,他觉得无比扫兴,有点恼怒的推了一把,起身叫了一声:“来人。”
守在外面听着里面动静的听风立刻开门进来,给楚岁朝披了件衣服,看了一眼床上晕过去的正君,楚岁朝挺立的鸡巴水光淋漓的,听风低声问:“少爷,媵侍在外恭候,要叫他进来服侍吗?”
“不必,让他回去歇了吧,准备一下,沐浴。”楚岁朝想了一下,又对观雨说:“去叫下奴进来服侍正君沐浴。”
“是,少爷。”听风和观雨出去准备沐浴,知夏和沐冬两个下奴进来,把穆端华背起来送去后间沐浴,迎春和映秋收拾床铺,楚岁朝回自己的寝房浴室去沐浴了。
穆端华的乳父见楚岁朝回房了,才赶紧进去看皇子殿下,他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的,侯爷太会折腾人了,三殿下叫的嗓子都破音了,虽然说是主君宠爱,但宁安候这方面的能力好像太强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从他们退出喜房到现在,都快两个时辰了,怪不得三殿下受不住,从没听说过谁家主君这么这方面这么强的,三殿下初次承欢,乳父都心疼他被折腾的这么狠,转念乳父一想,双子本来就欲望强盛,主君这么厉害说明三殿下以后会很性福,乳父又觉得三殿下运气好,眼光也好。
穆端华泡在浴桶里,知夏和沐冬两个用柔软的棉布给他擦拭身体,他才慢悠悠的醒过来,下意识叫了一声:“主君。”
乳父在旁听到了,对他说:“侯爷回房沐浴去了,正君怎么晕过去了?侯爷没尽兴,也没叫媵侍,脸色不太好看呢。”
穆端华沮丧的说:“他太厉害了,我受不住,”随后穆端华又紧张的问:“乳父,他是不是生气了,他为什么没叫媵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