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当时处于渴求力量的中二叛逆期,所以以己推人了?
又或者,是因为他太信鼬了,就算是最恨他的时候,也仍旧彻底的相信着他。
鼬的语气几乎有点忧伤;“佐助长大了,没小时候好哄了啊!”
佐助磨牙;“你哄我哄得还少吗?”从小被你哄到大好吗?甚至现在还时不时仍在哄他!
鼬失笑,他背靠着枕头,床头灯温暖的光线下,让他看上去太过柔和,让人无法拒绝;“那上来让哥哥抱一会好吗?”
佐助道“我知道你是想哄我睡觉!”但确实无法拒绝这样的鼬,他乖乖的躺到了鼬身边,拉开鼬的手道;“不要把手臂给我枕,会麻的,这里不缺枕头!”
鼬注视着躺在身边的佐助,他侧卧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梳理佐助的黑发,轻轻的道;“好,快睡吧!”
可能是因为鼬的声音太过宁静,又或者是他的视线太过温柔,佐助没一会就在他身边睡着了。
鼬见他真的熟睡了后,坐了起来,垂眸看着他,然后闭上眼睛,以快得肉眼难见的速度单手结印。
一幕幕记忆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鼬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
然后他察觉到佐助的气息产生了变化,于是睁开了眼睛。
躺在床上的佐助,正睁着双眸,静静的看着他。
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佐助......”
佐助坐了起来;“就这样不好吗?”
鼬轻叹;“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我自以为掩饰得很不错啊!”
“你从布刀玉命里醒来的那天,我就隐约意识到了。”佐助道;“你确实掩饰得不错,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你失忆了。”
鼬沉默。
佐助道;“你在布刀玉命里对我说;既然这个术要求我自我原谅,那么如果我没有原谅自己的必要,这个术也就没有持续的基础了不是吗?”
我一开始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醒过来的你,不再那么沉重哀绝,会调笑我,作弄我,似乎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是布刀玉命起了作用吗?可是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你这样的性子,要怎样才肯自我原谅,自我救赎。
“然后我想着你说的话,我开始明白了,只要你封了你自己的记忆,不再记得那些让你无法原谅你自己的事情,那也就没有自我原谅的必要了。”
“不过为了瞒过我,你封印自身记忆前,有给你自己留下些基础信息吧?像是我叫什么名字,是你的什么人之类的?信息不用太详细,你一向聪明,只靠观察也能很快掌握情况。”
“那天我从布刀玉命里醒来时,你其实也很快就醒来了吧!但为了尽可能的掌握情况而装睡,只是我太过着急,让你无法继续装下去。”
“还有那只乌鸦,他不是什么合伙人派来的,而是你在陷入布刀玉命之前就设置好的吧!它带来的是你自己的资料,以免在我面前露馅。对了,那个什么合伙人,是真的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