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是残废,也不b姜医生你孱弱,”他摩挲她的腰肢,兴奋地感受着薄软,“这里太细了,要像上次被我c完的样子才好。”
刚被滋润透了的她会像一只折翼的仙鸟,蜷在床角瑟瑟发抖,冷白雪肤透着cha0红,两团娇neng浑圆的nzi媚得能掐出汁来,小腹里面都是他shej1n去的n0ngj1n,浅浅地隆起弧度。
y1ngdang,欠g。
“别说了……”她的sheny1n逐渐变了调。
“好,让你一次。”他吻了吻她颈侧的绷带,大发慈悲,极其反常地允许她遂愿。
但也是今晚唯一的一次。
男人取来床头柜上摆着的酒盏,沾了些郁金香颜se的酒ye,并起手指cha入她的嘴。
鲜活唇齿怎敌金属手指的力量,她的唇角被迫撬开,徒劳躲避的小舌也被揪住,被迫t1an弄手指上的酒ye。
金属的生涩,姜酒的辛辣,悉数哺进她的檀口,她推搡得太厉害,眼尾泛红的模样魅惑又可怜,激得他并起手指开始进出,模仿着x1ngjia0ei的动作频频抵进她柔软的喉腔,感受她细弱的吞咽吮弄。
“姜医生,我不会再追究你的秘密。”
“从前那些医生,即便我把他们查得再清楚,他们也照样背叛我。”
“我想你陪着我,陪我久一点。”
她的瞳眸sh润,泪珠盈睫,那滴水意就要掉落的刹那,他重新沾了许多酒,伸手cha入她的nengxue。
金属的冰冷,姜酒的火辣,在这一处更为水润紧致的小嘴里,将冰火两重天发挥到了极致。
“嗯呜——”
水意被生生b了回去,她的嘴也因为张开太久没办法合拢,香软嫣红的舌头缩不回去,小动物似的吐着嘶气,语无l次地sheny1n求饶。
“不……哈……好烫……好冰……”
姜汁混杂在酒ye中,细致地灼伤着她花户内的每一处nengr0u,丝丝密密疼得燎烫,再被金属手指的冰冷浸却,一会儿把她抛到天上,一会儿又将她拉下地狱。
敏感的花户不负其殇,泄出一汪一汪的汁水,打sh了缠在他腰腹间的绷带。
“你究竟是谁……”姜泠的sheny1n之中染着啜泣,“你不是裴枢……”
“姜医生,别想那么多,我只是一个想狠狠g你的病患。”
他将手指撤离,任由姜汁的炽热在她的内腔蔓延,等到她被折磨得伸出舌头jiaochuan,才大发慈悲地再次cha入。
无形之中,多了一根手指。
她依旧绞得很紧,徒劳地依偎着他的冰冷,企图替自己的nengxue降温。
“姜医生,把你csi在床上,好不好?”他加快了进出的速度,cha得又深又重。
“你也会si的……啊——”她羞耻哀叫,依旧记得他身上的伤。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让她分开双腿骑在自己身上。
“那就一起si,si在一起,”他粗喘,“si在你的身t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