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溢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两只大nzi晃得厉害,兜不住了要散架似的,还得他分神给她r0ur0u。
r0u舒服了,yu兽也终于挤进紧窄sh腻的新笼子里,兴奋地往里横冲直撞。
她不会驯兽,他便锢住她的腰肢来回摆动,让yu兽尝到了些甜头,再换成上下连贯的深顶,将yu兽的每一处都狠狠照顾到。
这倒是苦了她,再也不记得自己是医生了,手撑着他的伤口勉强分散冲撞的力量,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解药根本没办法把她从沉沦里救出来。
“太深了……好疼……呜……好疼……”
确实顶得太深,yu兽根部从未尝过nengr0u的位置都险些咬进她的x,热汁泛lan着不断往下流,随着进出深捣一次又一次溅sh他的耻根囊袋,好歹也算让整根尾巴尝到了q1ngyu的滋味。
他伸手探向靡乱的jia0g0u处,把她的花户m0了几遍,方才找到那颗小粒可怜的y珠,没什么章法地帮她r0u。
y珠不像是nr0u那样好r0u,nr0u浑圆软腻,单单一只就鼓得丰盈硕neng,他连她的腰都能一把握住,nzi却根本抓不拢;
y珠太过袖珍小巧,经常滑出他的指尖,也经常被他掐得鲜红充血,需特别注意着力道才行。
她的身子简直是照着他的喜好长的,唯独有一点不好的就是总让他觉得挫败。
裴枢征服过无数型号的,对任何一个细小的零件都烂熟于心,偏偏是她的身子,总让他有一种把握不住的幻觉。
姜泠被彻底填满,x芯su麻得不行,yu兽还不知节制地拼命往里撞,y珠也被他胡乱r0u着,内外交加的粗鲁占有将她折磨得yu仙yusi。
疼,疼到了极致便会撕裂出异样的酸麻,酸麻到了极致便会涌出痛苦的快感,痛苦再散去一些,只剩下涩情的甜蜜。
“啊……”
q1ngyu如cha0涌,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泄出大gu大gu的汁水,像是被他榨g了一样趴伏在他的身上,掩面啜泣。
“好多水,”他赞叹不已,搂着她颤颤巍巍的薄背继续蹂躏,“还是我出力,你怎么累得更厉害了?”
尽管是她骑着他,但他依旧是掌控全局的那个,动作虽因伤口限制而有些吃力,但c弄可是一点也不吃力。
她喘得很急,连话也说不出,颈侧绑着的绷带都散了,足以鉴得她的呼x1有多浓烈。
金属手指微g,绷带便落在他手中。
她跪趴在床上,四肢发麻无力,他索x牵着她的雪颈,借力跨骑到她身上。
该换他骑她了。
她呜咽了一声,浑身ch11u0,脂匀骨薄的美背在腰际收到最窄,再往下是饱满迷人的t0ngbu曲线,一览无遗。
这样的她应当是极美的,光洁雪白,清冷魅惑。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把她关进q1ngyu的笼子里。
“pgu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