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卧室的灯光都会调暗,他也戴眼镜,特意选了和她相似的款式。
“姜医生,”裴枢握住她的手,“我不能没有你。”
“我又不是逃走,就去几天。”她清冷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每一天我都不能没有你啊。”
叱咤南洋的军火大亨,竟也会有如此卑微的叹息。
裴枢不想姜泠出事,他不能承受任何意外。
裴家的首批生化武器即将对外发售,南利还没有si,他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就是为了确保不会节外生枝。
况且…..他真的离不开姜泠。
“姜医生,我每天都有可能被刺杀,”他搂紧她温凉的娇躯,语气近乎恳求,“你忍心看着我si吗。”
姜泠严重低估了裴枢对她的依赖。
他给她的报酬不菲,医院外科医生的薪水已经够高了,但仍然不及他给的零头。
可是医院的医生能放假,他真的一天都离不开她。
生理,心理,皆是。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束缚执念,将她和他彻底捆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如果我非要去呢。”姜泠咬唇。
他发出无奈的叹息,将她搂得更紧:“宝贝,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当夜,屿邸上下都得到家主的口谕。
姜医生被软禁了。
卧室里又吵得厉害,动静在走廊上听得一清二楚。
她哭着骂他,骂他流氓强盗,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不如把她杀了才痛快。
他求着哄她,哄她说外面实在太危险了,屿邸里什么都有,她待在他身边好不好。
章清釉和时芙远远听着,沉默对视一眼。
ai情的样子千姿百态,偏偏有一道关隘叫做情劫。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姜泠白天借手机的事。
姜泠问她们借了手机,拨给一个陌生号码。
“喂?h颖吗?我是姜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