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翊走在前面,萧暮霁跟在这人身后护着他,生怕自己一个不註意让这个祖宗摔了。
幸好没出什么事。
他心裏松了口气。
他把人按到内室的温泉,自己去收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地方。
等这个人出来,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或许是在外一天,现在洗了澡让江晚翊感到了疲惫,他走过来倒在萧暮霁怀裏,后者接住他在他背上拍拍。
江晚翊在他怀裏蹭蹭,湿哒哒的头发打湿萧暮霁的衣服,他倒也不介意。这人很快在他怀中睡过去。
他看这情况,抱着人给他擦头发,把人收拾好,自己去洗了个澡这才回来抱着人睡过去。
……
翌日,韶月带着边境的士兵回来,萧暮霁正在皇宫迎接她。除了没到来的江晚翊,一些重要的大臣基本都在这裏。
看着那气势,韶月反而有些习以为常,似乎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她先向萧暮霁行了个礼,后者将她扶起来。
“不必如此。”
“你也累了,殿中已经准备好接尘宴。”
“谢陛下。”
萧暮霁摇摇头示意不必如此。
等韶月走过去,清月在他身旁走过去的时候,他往清月手中塞了一张纸条,小声道:“若是不想去,便去我的寝殿找你爹爹,他在那裏。”
清月怔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纸条,点点头,“多谢父亲。”
然而,清月并没有立刻转身就去,她草草在接尘宴露了个面,悄悄离开了。
萧暮霁也没在那裏待多久,简单说了几句也跑了。
等他回去的时候,江晚翊和清月在院中相对而坐,二人之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氛围,那种氛围在他走过去的时候被打破。
他坐在江晚翊旁边,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说什么竟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江晚翊先开口,“一路应该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清月反应也快,“好,爹爹你自己也註意身体。”
话语间,目光时不时往他小腹落落。
江晚翊点点头,“放心,我没事。”
清月待了一小会儿,才起身离开。
她走后,萧暮霁还没说什么,听江晚翊嘆了口气,凑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江晚翊在他手背摩挲几下,沈声开口,“没想到她的变化居然会那么大。”
不过一年没见,这孩子身上少了一些活泼,倒是越发沈稳了。
从前,他觉得这个孩子像萧暮霁,现在随着长大,反而越来越像他了。
江晚翊笑了一下,果然,当时不应该过于那么早下结论。
察觉周身气氛有些低沈,萧暮霁顿了顿,故意开口逗他,“怎么?你怕清儿不要你了?”
江晚翊闻言,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孩子大了总归是要离开他的,他困不了他们一辈子,也不该这么做。
他道:“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
不管以后会不会留在他身边,或是什么,他要的一直都是这个孩子能够开心,安安心心做自己。
萧暮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把他揽过去,温声道:“我想清儿她自己有打算,你不是说等她累了就让她回来吗?”
“怕什么,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他说的这些,江晚翊当然都知道,就没和他争辩。
其实今日清月来见他的时候,活泼是少了一些也多了沈稳,只是在他面前还是那个熟悉的清月。
他二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后见那孩子累刚要让她去休息,哪想到萧暮霁会先回来。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件事,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一笑,萧暮霁可懵了,把人拉起来,有些严肃,“笑什么?”
江晚翊没回答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她告诉我你在边境的时候可是让陆川吃了瘪。”
萧暮霁一僵,后道:“谁让他欠揍。”
要不是他把那个人轰出去,后面也不至于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猛然间,想到什么,从自己怀中摸了摸,摸出来一块玉佩,玉佩上面有一丝裂痕,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江晚翊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有些楞,这是他之前给萧暮霁那个香囊的时候塞进去的,这人什么时候发现的。
萧暮霁在玉佩上面摩挲几下,眸中生出来眷恋,下意识圈紧江晚翊在他发顶蹭蹭,“谢谢你的玉佩。”
在边境的时候他险些被一箭穿心,是这玉佩救了他一命,那时他才知道江晚翊给他这个香囊的用处,只怕江晚翊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在那种情况下知道裏面有一块玉佩,天知道那个时候他有多震惊。
江晚翊在他肩上蹭蹭,笑笑,“谢什么,本来就是该给你的。”
萧暮霁难得这次没反驳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小声道:“我还真是只往你一个人身上栽。”
这人做的很多东西都在让他震惊,同时也让他越来越想霸占他。
他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中,不断的学会且了解那些未知,并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向所有人宣誓这人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