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那人自然急了些许。
“你这人,好歹欢迎我一下。”
听着这人的抱怨,江晚翊没说话,这人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
看上去很正经,实际上,就是个爱调侃他人的毛头小子。
明明他们年纪差不多,偏偏这个人,总是一副纨绔弟子模样。
若说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他们是一同参加的那一次的科举,他是榜眼,这人是探花。
本来以为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怎知他们两个都被分到了内阁,他掌管内阁,这人则是翰林院的学士。
虽然官职不一样,但平常裏也会见到。
江晚翊一开始并不是怎么看好这个人,他不喜欢他身上那副什么都懒懒散散的样子,所以不是很喜欢看到这个人。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后面有一次,宫中发生巨变,就是这个他不是很看得起人提出了解决政策。
那时,他就想,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摆出一副纨绔弟子的模样。
然而最后,他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再后面,不知是那件事给了他勇气还是什么,这个人开始接近他。
慢慢地,他二人就熟悉一些了。
尽管如此,江晚翊平常还是不是很想看到他。
至于原因……
“小晚翊……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我
,还要我自己来见你。”
听着这个他一点也不想听到的称呼,江晚翊默默攥紧了手裏的卷宗。
不错,他不喜欢别人给他起外号,尤其是这个人。
有很多时候,这个人都很欠揍。
那人见江晚翊不理自己,直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拿走了他手裏的卷宗。
只见时云修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卷宗,后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没想到五年不见,你居然还是这副样子。”
江晚翊道:“你不也一样。”
对方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
江晚翊继续道:“五年过去,为什么还在这个官职?”
“你明明有实力,可以升职,为什么还要在这裏?”
闻言,时云修的面色微不可察地变化起来,下意思攥紧了手裏的折扇。
过了一会儿,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后道:“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些官职不感兴趣,自然不是很想竞争。”
“况且,我现在这个职位多好,不用那么忙,自己可以支配时间。”
闻此,江晚翊有些无法反驳。
最终,便道:“随你吧,你开心就好了。”
时云修笑了笑,弯腰向他凑近些许,还没说些什么,当即皱了眉。
江晚翊身上,有很重的来自其他干元的味道。
他只能隐隐闻出来是一种花香,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不说话,江晚翊有些疑惑。
“什么?”
时云修反应也快,莞尔道:“你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样?”
江晚翊只道:“尚可。”
他不愿多说,时云修也不会多问他。
二人闲聊了几句,时云修便走了。
他走后,江晚翊走了走神。
总觉得这个人哪裏有些不一样,具体哪裏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纠结一番
,摇摇头。
罢了,他没事就好了,至于别的和他无关,何必在意那么多。
整理好最后的卷宗,他便回去了。
一日了,不知萧暮霁和清月怎么样了。
虽说他说了不用对清月很伤心,依萧暮霁的性子,说不定又带着人做什么事,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
……
他回到暮院的时候,清月正在院子裏逗猫。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萧暮霁,心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晚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他呢?”
清月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爹爹问的萧暮霁。
“他在屋裏,面色有些不是很好。”
江晚翊一皱眉,大概猜到了什么。
而后,问她,“你有没有吃晚饭?”
清月点点头,“他带我在外面吃过了,爹爹,你是不是饿了?”
听到这裏,江晚翊心裏松了口气,后摇头道:“我没事。”
随后,揉揉她的头,温声道:“我去看看他,你乖乖的,有什么事去找我。”
清月点点头,在江晚翊起身进屋后,瞥了他一眼,默默吐槽了一句。
“爹爹还真是有了内人,什么都不管了。”
以前这人关心她可比关心萧暮霁多了。
果然,他们说的不错,有了媳妇不管孩子。
不行,不能让萧暮霁“抢”走她爹爹,虽然那人是她父亲不错,但也不能抢她爹爹。
想到这裏,她站起身,抱着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