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帮了这人没什么事，那知自己爹爹直接不管自己了，这对她，可是亏大了。
要是知道这样，肯定不帮他。
萧暮霁打量她一番，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小时候有的一拼。
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把她抱在自己怀裏，在她脸上捏了捏，“小鬼头，我可没有抢你爹爹。”
他本来就是我的。
剩下那句，萧暮霁没敢说。
清月刚要反驳，又听他道：“你看，我黏着你爹爹，你爹爹是不是就没时间管你了？”
“他不管你了，你不就有自己的时间了？想做什么都可以的那种。”
清月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点头。
好像也对……
于是，她就这么被某只灰狼带跑了思绪。
她不说话，萧暮霁又浇了把火，“这样不好吗？”
清月抬眸看他，见他一脸真挚，那句好就要脱口而出。猛然地，她脑中闪过她爹爹的脸，反应过来。
“不要，你骗我。”
萧暮霁见忽悠人没成，眸内有些若有所思，在她脸上捏捏，“你这小鬼头，倒是聪明。”
清月向他吐了吐舌头。
萧暮霁见她这样，笑了笑，后道：“你爹爹还是很爱你的，昨天他还给我说让我多教你一些东西。”
清月先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抓住他，一双灵动的眸子看他，“真的？”
“嗯。”萧暮霁点点头，缓缓道：“他想教给你的有很多，你不想学，我便教你别的。”
“你不用想那么多，不用怕我和你抢爹爹，你爹爹永远都是你的。”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几秒，后道：“你呢，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了，有什么呢，我和你爹爹兜着，什么都不用怕。”
清月惊住了，没想到他会说出来这种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些许神。不知这话是不是戳到了她的心，她哽咽了一下，眼眶红了。
见状，萧暮霁有些错愕，无奈一笑，擦掉她眼角的泪。
“哭什么，不要哭。”
“我和你爹爹想的很简单，你做你自己就好了，等你以后长大能保护你自己，这些就够了。”
至于别的风波，这个孩子不需要卷进去。她只要简单，快乐就好了。
……
江晚翊回来的时候，这父女俩坐在院子裏等他。这一大一小等他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就好像两块望夫石在这裏。
不等他反应过来，清月先跑过来扑进了他怀裏。
“爹爹。”
江晚翊抱住她，见她这么开心，不由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他说着，把目光落在萧暮霁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来。
清月在他怀裏蹭了蹭，有些撒娇的意味，“我想你了。”
江晚翊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打趣她，“小机灵鬼。”
清月朝他做了个鬼脸，江晚翊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
萧暮霁见情况差不多了，起身走过来，牵住江晚翊，“走吧，饭我做好了。”
江晚翊看向他，微不可察顿了一下，而后扯出一个笑。
三人吃过饭后，清月去院子裏抓猫，江晚翊单独去找了萧暮霁，刚站到那人身前，还没说什么，就被一把拉进了怀裏。
萧暮霁埋在他脖颈狠狠吸了一口，江晚翊先没所动作，等他蹭够了，开口问他，“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
那孩子平常不会这么激动，定是这人给她说了什么。
某人瞥了他一眼，低声一笑，后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
江晚翊沈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告诉我。”
听他催促，萧暮霁心知不能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便把今日和清月说的那些告诉了他。
江晚翊听到后，沈默了很久。
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做，也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做。看来，多年过去，有些东西，也终究改变了很多。
那个他曾经以为成长的很慢的帝王，早已在他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他意想不到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转头和他对视，“怎么突然告诉她那些？”
萧暮霁道：“为了洗脱我‘抢’她爹爹的嫌疑。”
毫无意外，话落，江晚翊“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在他脸上捏捏，“还以为你会告诉她什么别的。”
萧暮霁错愕了一瞬，随即道：“不会的。”
他说的什么，他大概猜到了，这人想问的大概是为什么不说和她相认。
他抿了抿唇，抱住江晚翊，埋在他肩上，缓缓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她卷入朝中那些覆杂的关系。”
“所以，只要她做好自己就好了，至于别的，她不需要担心。”
“你自己，不也是这么希望的，让她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江晚翊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他不说话，萧暮霁以为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在他肩上蹭了蹭，温声道：“不用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江晚翊还是没说什么，在他手背拍了拍，后看向门口，神色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终究还是开了口。
“清儿，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