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可怜巴巴的叫他。
江晚翊“嗯”了一声。
某人见他这么冷淡,更可怜巴巴了,“我错了……”
他也没给江晚翊开口的机会,继续道:“我不该说清儿好带。”
今天,他带人出去一天算是知道江晚翊那句“你会知道她什么样子”的含义了。
倒不是说清月不听话,那孩子听话的很,可就是有些废人,当遇到一件事不同意的时候就会撒娇装可怜。
他偏偏又看不得那孩子那样,就这样跟着人折腾了一整天,现在可谓是精疲力尽。
那孩子太能折腾,饶是他有太多的精力也经不住那么耗。
经过这一遭,他算是理解江晚翊为什么给那孩子那么多限制了。要是没有那些限制,怕是更累。
他抱着江晚翊,在他颈窝蹭蹭,“让我抱抱,给我补充补充精力……”
江晚翊没说话,算是默认他的行为。
也不知萧暮霁抱江晚翊抱了多久,最后还是江晚翊推他去洗澡才肯罢休。
把人推进温泉后,江晚翊去找了清月。他进去的时候,清月正在摆弄自己新得的木剑。
转眼看到江晚翊,立马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爹爹……”
江晚翊扫视一眼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木剑、荷包、挂坠……
他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蹲在清月面前,在她脸上捏捏,“小鬼头,下次不许这么折腾他了……”
清月朝他吐吐舌头,尬笑了两声。
似是怕江晚翊说教她,连忙抱住人在他怀裏蹭蹭,“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爹爹不要生气,我下次不胡闹了。”
她这样,江晚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在她发间揉揉,警告道:“你下次再这样,罚你三天不许摆弄你那些东西。”
她的那些东西,自然是木剑什么的。
一听这个,清月果然急了,当即道:“我知道了,爹爹不要生气。”
“没有下次了……”
那些东西可不能让江晚翊收走,要是被收走,她会无聊死。
江晚翊没在这裏停留多久,他屋裏还有一个粘人家伙需要他。
回到自己屋的时候,萧暮霁已经躺在床上睡过去,江晚翊看到他还湿的头发,有些无奈。
拿好东西给人把头发擦干,中途,这人钻进他怀裏,嘴裏还呢喃着什么。
江晚翊在他眉心点了点,小声“指责”他,“让你跟着她胡闹……”
熟睡的萧暮霁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睁开眼迷迷糊糊回道:“毕竟是我们的……”
剩下的话江晚翊没听清,把人收拾好,自己也因为太累睡过去了。
……
次日,江晚翊醒的比萧暮霁早。今日不用上朝,他起来后就去见了清月。
和人相对而坐,清月明显拘谨一些,她已经猜到江晚翊要和她说什么,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爹爹。”
江晚翊点点头,后道:“你今日,不许去折腾他。”
听到自己预料的话,清月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可她爹爹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反驳,就应了下来。
等萧暮霁醒过来的时候,江晚翊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裏,清月蹲在院子裏逗猫。
这本应很正常的场景,他总觉得哪裏不对,具体哪裏不对他又说不上来,索性直接不纠结了。
坐在江晚翊对面后,拿过那人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想到一件事,便道:“似乎要到秋猎的时候了。”
秋猎和春猎是每年都要举行的,只是每年举办的形式都不一样,只不过总结下来还是看看各位文臣武将各显其通。
江晚翊有些若有所思的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萧暮霁斟酌片刻,才继续道:“这次,我想换一种方式进行。”
江晚翊思索几秒,抬眸道:“你想怎么做?”
萧暮霁道:“以往都是我和他们一起参加,他们难免拘谨,所以这次我不参加,让他们自己组队。”
“最后的获胜者可以求一道圣旨,至于圣旨的内容只要不是很过分的都可以。”
沈默片刻,江晚翊道:“如此倒是可以。”
萧暮霁笑了笑,起了逗他的心思,弯腰凑过去,低声道:“假如我也去,那要是我参加赢了,能不能给你求道圣旨?”
江晚翊看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脸上捏捏,“别胡闹。”
他又不是皇帝,乱写的圣旨哪有什么作用。
萧暮霁却不依不饶,似是非要得他一个承诺,“我没胡闹,假如我真去,你给不给?”
江晚翊拗不过他,便道:“看你表现。”
话落,萧暮霁直接趴在桌上,一副霜打茄子被打击的样子。
见他这副样子,江晚翊就有些心软,最终还是妥协了,抬手在他眉心敲敲,“也不是不行……”
萧暮霁听到这个还没来得及回话,又听江晚翊道:“看你表现。”
他顿了一下,察觉江晚翊的言外之意,双眸渐渐被喜悦取代,把人拉过来,和他对视,“你说的,我举办好了给我‘圣旨’。”
江晚翊“嗯”了一声,又反应过来察觉这话不是很对,重覆道:“我说的。”
“不许反悔?”
“不反悔。”
得了江晚翊承诺,萧暮霁倒是有些期待接下来这场秋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