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马王张身上多了两道伤口,四辆摩托调整方向,再次冲锋……
四名车手仿佛古代骑兵,利用速度和人数的优势,长刀挥舞不停,在马王张身上制造伤口。
看着被摩托车团团包围,还在绝望挥刀招架的马王张,阿龙哈哈大笑:“省点力气吧!你今晚注定逃不掉,早点下去,也好和你那几个骚货见面。”
“我帮马文杰做那么多事,他居然这么对我!早知道这样,我就去警局……”
话没说完,一刀正中马王张后背。这一刀用力极大,马王张疼得单膝跪地,身体不住颤抖。另一名摩托车手这时候又驱车赶到,刀刃指处,正是马王张脖颈。
马王张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是下一秒,那名车手却发出一声惊叫,摩托车侧翻滑出好远,车手更是被甩出去,翻滚着撞到水泥桩上。
紧接着是第二辆摩托车!
车手被外力拉扯,惊叫着从摩托车上摔下。失控的摩托车直接撞上废墟,伴随着一声巨响,摩托爆炸火球升腾!
“谁?”
察觉到情况不对的阿龙一声怒吼,废墟中有笑声传出。
“这里虽然已经拆了,但依旧是城寨。在城寨的地方动手,是不是应该问过我?”
手提飞铊的陈彦祖从废墟中走出,冷眼看着众人。
另外两名摩托车手已经顾不上对付马王张,而是朝陈彦祖冲过来。
陈彦祖好像根本没看到,自顾说着话。
“你们通过叛徒可以找到这个人渣,我也可以通过有良心的忠臣找到。港岛就那么大,马王张到处找人帮忙安排跑路,只要认真找,当然可以找到。你们要杀他灭口,我就要他活着上庭作证!”
飞铊甩出,五米长的绳索带动飞铊前端的钢锥,瞬间抖得笔直,钢锥直刺入一名车手的右臂,随着飞铊拔出,那名车手惨叫着摔下车子。陈彦祖手臂抖动,飞铊化作铁蛇,缠住了最后一名车手的脖子!
阿龙戴上头盔,大喝一声:“干掉他!”
所有的摩托车同时启动,陈彦祖这时也已经骑上摩托,飞铊抖动缠于左臂,右手则握紧一根铁管,迎着摩托车队发起冲锋!
时间在这一刻倒流。
城寨废墟,化作古战场。单骑冲阵的骑士,直面铁马雄兵。驾驶现代载具,用古代的方式作战。
陈彦祖嘴里轻声哼唱。
“交战大众枪对枪,岂有临阵至饶让……”
钢管化作短矛,霸王枪·挑枪摘盔、翻枪刺喉。
两名车手摔下车子,陈彦祖摩托车势头不减。
“两虎斗定必有一伤,应要凭力较量……”
腰马用力维持摩托平衡,双手握钢管尾部,钢管由枪变棍,左右云扫棍,架开劈来的砍刀,跟着一记横扫千军,将迎面的车手从摩托上打落。
迎面就是首领阿龙。
阿龙咆哮着把手中砍刀掷向陈彦祖,从腰后抽出手枪,枪口对准陈彦祖的头。
和马文杰的惩罚相比,开枪的后果也没那么严重。
“君子光明如日朗,小人怀害暗无良……”
陈彦祖左臂猛地一动,飞铊的锥尖已经穿透阿龙掌心。
手枪和人几乎同时落地,饱饮鲜血的铁蛇,再次盘回陈彦祖左臂。
随着阿龙的倒下,陈彦祖面前已经再没有对手。
单薄的车阵,被一次贯穿。
同时被打穿的,还有这伙人的胆量。
剩下的摩托车手变得慌张,有人掉转车头准备再打,有人想要逃跑。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数十道手电光照在摩托车手身上。关子珊紧握点三八左轮,枪口对准车手。
“港岛皇家警察!摩托车熄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在她身后,是一手持枪一手持手电筒的警察,远方警笛大作。
陈彦祖调转摩托,把车开到马王张面前,钢管轻轻敲打着他的脑袋。
因为伤痛已经跑不动的马王张,眼看逃不掉,心头反倒一阵释然。高举双手的同时,低声自言自语:“想让我死?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