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玻璃一样的眼瞳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啊，他真的哭了。
五条悟的眼睫不断颤动，生理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顺着下颚滑过喉结，再滴落到茏的掌心。
仿佛一个透明的水晶球被打碎了一般。
“真美。”茏评价。
“……喂，你到底准备干什么？”看茏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五条悟回过神来，呸呸吐了两下，然后像是逃避触手一般眯起眼睛说话。
“我想尝一下舒芙蕾。”茏半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对方肌理紧绷的平坦腹部，然后抬起头，和五条悟对上视线。
“哈，搞什么，我吃都吃下去了……喂，不会吧，你这家伙该不会想……”五条悟瞪大眼睛。
墨绿发青年伸出手指，从对方形状姣好的嘴唇往下，一路滑到对方的腹部。
而另外一根触手，则顺着对方的腰窝伸进裤子里，然后轻轻蹭了一下紧闭的穴口。
最强的咒术师仔细思考了一下对方的意图，然而他的体内是连他自己都不甚熟悉的领域。
茏说：“上面进去或者下面进去，选一个？”
白发青年提出第三种办法：“……你还不如直接剖开我的肚子。”
茏的手指划过对方的嘴唇：“不要，那样五条先生的性命可能堪忧。”
“算了算了。”五条悟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我选择从下面。”
他仰起头，眼神桀骜，态度趾高气昂。
“——给我留个嘴，我要骂你?。”
茏愣住了，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瞳孔中的墨绿色如同涟漪一般轻轻荡漾了起来。
“我会轻一点的，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