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东太太说抽屉裏有新的灯泡。”姜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我去拿。”
周屿程主动?松手,她鱼一样从他怀裏溜出去。
乌漆嘛黑,她没走几步就被箱子的硬角绊到?,忍着痛低呼一声,他赶紧把?人捞回来,有点头疼地问:“哪个抽屉?”
她整个人靠在他臂弯,委屈巴巴揉着小腿骨:“电视柜,左边那个抽屉。”
周屿程把?她扶稳,打开手机电筒,自顾跨过箱子找她说的灯泡。
捞出一个包装没拆的:“这个?”
姜洵避开箱子走过去:“应该是吧,看型号对?不对?。”
他来回翻面?看了看,自然而然把?手机递给她拿着,随意拆了包装。
“屋子电闸在哪?”
她举起手机给他照亮,想了想:“好像在门口?,wifi盒子旁边。”
周屿程走过去拉闸,她就跟在后面?敬职敬业打灯,小客厅裏光影晃动?,拉长两道?游移交迭的影子。
返回去摸到?接口?,他手臂伸直就能碰到?老式顶灯,三两下把?旧的灯泡拧下来,换上新的。
最后打开开关,还是没亮。
来回试了几次,姜洵举着打光的手机,自下而上望着他专註的侧脸。
“还是不行吗?”
周屿程懒得把?灯泡拧下来,就这么安着,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
“灯具线路有问题,明早让人来修。”
姜洵顿了顿,轻轻“哦”了一声。
举着手机的胳膊开始泛酸,又被这一团黑暗闷得有些脑子卡顿,她拿着他的手机,一时?不知该干什么。
周屿程偏额扫来一眼:“不去洗澡?厕所灯也坏了?”
“......没。”她把?手机还他,“我去洗澡了。”
说完走得飞快,搞得他像个暗中窥觊的流氓。
洗完澡出来,周屿程在卧室给她检查窗子,看能不能关严实?。
姜洵不紧不慢走过去,一身草莓图案的长袖睡衣,站在他身后擦头发?,小声问:“你要洗澡吗?”
周屿程两手还停在窗户锁扣上,漫不经心回身看她。
四目相对?,他目光缓慢逡巡,带一点侵略性?。
她错开视线,毛巾搓了搓发?尾。
周屿程也收回目光,一言不发?松开锁扣,拍了拍手上的灰。
彼此错身的瞬间,她心跳隐隐快了一拍。
下一秒,周屿程若无其事经过,什么也没发?生。
松了口?气,想去客厅找吹风机。
刚一转头,周屿程突然回过身把?她拉进怀裏,她躲闪不及,毛巾甩掉在地上,一个粗暴的吻侵略而下,灼热裏一通胡搅蛮缠。
她脑子瞬间空白,推不开他,他得势进攻,就着她细弱的喘息急转而下,舌尖熟练勾缠。
他最喜欢听她慌乱时?溢出的几声低哼,猫尾巴一样,软乎乎扫过他心口?,无比助兴又痒得难耐。
这清心寡欲的伪君子当了一个多月,他真的快疯,凭她一个单纯的眼神就能撩起他熄不灭的火。
清甜的桃子香蕴在刚洗完澡的雾气裏,暖烘烘的,在细腻的亲吻声裏搅起一阵看不见?的热流,掠夺她仅存的几分力气,燃起他压抑已久的欲望。
彼此跌跌撞撞,周屿程出了汗的后背碰到?灯具开关,光线倏地消失,只有月光缠绕。
索求无度的深吻中途退开,他抱着她跌到?床上,滚烫的呼吸从颈侧逡巡至锁骨,沈重碾压着,吮吻出斑驳印记。
她轻碎回应着,禁不住在他欲望狂涨的亲吻裏细声喘气,两手抵抗他:“不要在这儿留印子......”
周屿程理智消弭,不仅把?她吻了个遍,还要轻咬一下,留痕才罢休。
姜洵浑身发?软,蕴水的长发?沾湿床单,两手勾着他脖子,指尖陷在他短硬的发?茬裏。
声音有点颤:“周屿程,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周屿程撑在她身上,膝盖趁虚而入抵开她双腿,呼吸紧贴她脸颊,发?洩似的咬住她耳垂,一个吻轻轻碾磨,闷喘裏夹杂低沈的一声:“说。”
她话?裏委屈:“我待会儿还要写一份项目书......你不要乱来......”
周屿程咬得稍微用?力,一双柔软耳垂瞬间红透。
她呼吸凌乱,被他硬邦邦抵着,有一点心慌,声线欲泣:“周屿程,你听话?。”
音落,动?作忽然跟着停下。
呼吸声交织起伏,谁也没再说话?。
窗口?留了一条缝,淡柔月光映照她微红的脸颊。
他是真的骨头很沈,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也动?不了,干涩的喉咙轻微吞咽着,手掌搭在他硬而茸的后脑短发?上,轻轻抚过。
周屿程闭了闭眼,眉心拧了会儿,缓缓舒展。
微微拱起的肩背卸了力道?,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倒在她身上,感受怀裏一个小小的人不断起伏的心跳声,鼻尖贴在她颈侧,汲取让他沈迷的暖香。
认了吧,栽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