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二更]
姜洵啪一下挂了电话。
周屿程被她晾了二十分钟。
天都黑了才匆匆下楼,
她已经做好被治的准备。
不出所料,一上车就被周屿程压在车门裏侧一顿惩罚。
不算温柔,像是掠夺。
最后?吻至她脖颈通红,
毛衣边角悄然往上翻,他温热手掌顺着细腰弧度往裏探。
一场侵略停止于一声克制的低唤,
她在触电那一瞬叫他名?字。
周屿程暂时放过,指间余留着雪山春融似的柔软。
姜洵小幅度喘.息着,
推开他。
本来妆就淡,现在口红都花了,
只留唇角几分湿热。
出门?太急,包裏没带口红,
不能补妆。
姜洵正郁闷,
周屿程坏劲儿又上来,探向副驾顽劣地扣住她后?脑勺,
在她一记慌乱的低咛声裏堵住她所有氧气。
纠缠半晌,
周屿程很故意,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似乎要让她记住,被他完全掌控着的沈溺与清醒。
姜洵皱眉,加一分力道咬回去。
周屿程吃痛松开她,
也不生气,
只是笑:“记仇?”
她胸口起伏,差点呼吸不畅。
有点气闷:“你咬我,我就咬你。”
周屿程多年之后?才发现,
这句不是个玩笑话。
她是晴冬裏的温柔,
也是平静下的暗流,
搅动他人生轨迹,占据他唯一燥烈与痴迷并存的爱意。
但那是很久以?后?了。
姜洵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喜欢热闹,
只觉得他身?边一直喧嚣。
比如过个生日?都要被吵死。
周屿程那帮朋友喜欢热闹,以?陈炎昭为首,坚持要用把?人送走的架势,办一场热火朝天的生日?派对。
原计划是邀请一个外国女团过来劲歌热舞,被周屿程一口否决。
说只要他敢请,他就拧断他的头。
陈炎昭对自己一张帅脸还是很珍惜,保头为重,没搞得太离谱,最后?仍是一场私交聚会。
晚上八点多到达老地方,seabed的私人包厢。
室内大平层配环绕式观景落地窗,一次签一年。
蛋糕是陈炎昭订的,巨大无比的三层奶油浅粉夹心,顶上一个珍珠小天鹅,结婚才用的欧式奢华款。
周屿程不忍直视,敛眸点烟,雾气随声音轻散:“你洗洗干凈,埋裏头挨切算了。”
陈炎昭义?愤填膺,叼着香烟围着蛋糕转一圈,为自己辩护:“不好看吗?啊?小洵你说,好不好看?够不够有诚意?”
“......”姜洵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挺好的。”
“你看吧,你老婆都说好,你听不听老婆话?”陈炎昭仗着人势得意洋洋。
周屿程给他面子,懒得踹他。
这儿插着兜,拿下嘴裏的烟,压着眉眼?观察这蛋糕的成分,看有没有被毒死的嫌疑。
包厢裏还有几个女孩子,都是陈炎昭叫来的。
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还极其?自来熟,刚刚见面就跟姜洵聊起口红色号。
“真的好好看啊,是不是香奶奶的黑管211?”
“啊?”姜洵茫然又耿直,轻声说,“我口红掉了,现在没涂。”
女生诧异:“没涂吗?好自然啊这个颜色。”
姜洵这才想起来。
都是在车裏那会儿被周屿程弄的。
有点尴尬,不想说话了都。
贺司刚到,远远同姜洵打了个招呼,迎着迷离光束走向c位的三层蛋糕。
一眼?就看笑了,搭上陈炎昭肩膀:“小昭昭,你知道吗,我大姨二婚都不用这个。”
“滚蛋滚蛋!”陈炎昭虚虚踢他一下,“死直男!没审美!”
贺司笑着走开,瞥见周屿程在落地窗前?按手机,右手手腕空了,什么?手表紫檀鸽血红,统统不见。
他走上前?:“阿屿,稀罕啊,你那俩劳什子呢?”
陈炎昭抢答:“这还用问?上交老婆了呗。”
“上交了?”贺司笑了下。
他没有陈炎昭那么?撩贱,也没有周屿程天生的散漫浑野,遇事先?来一个中规中矩的求证:“真的假的?”
周屿程懒洋洋勾唇浅笑,俊然侧脸倒映在窗玻璃上,重迭一片璀璨夜景。
“是啊。”他浑不正经,“上交老婆了。”
姜洵在另一边跟女孩子聊天,闻言顿了顿。
心尖像被猫尾蹭了一下。
十分钟后?人都来齐了,大家一起拼酒玩游戏。
姜洵不是酒局常客,会的不多,不精通玩骰子开点数,只勉强会点简单的卡牌类,还是最普通的u诺。
“那就u诺。”周屿程一锤定?音。
陈炎昭如遇天雷:“我操啊,哥哥,这会儿您又不嫌u诺幼稚了?”
“是么?,我什么?时候说它幼稚了?”
周屿程陷在沙发裏,一手揽着姜洵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手指轻轻绕着,玩她的头发。
“多有意思啊,是不是?”他看向她,尾音拖着慢悠悠的低沈语调,问得轻柔又暧.昧。
姜洵别开眼?,嘴角轻轻弯了一瞬,没说话。
众人低声起哄。
姜洵玩得一般,罚的那几杯酒,周屿程全都替她喝了。
陈炎昭找死似的,非说不行,小洵也得喝,至少一杯。
姜洵就喝了一杯度数低的特调,在众人的起哄声裏,她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昏暗灯光下,她脸颊红红的,像只桃子。
周屿程看了会儿,胸腔闷出笑来,手臂一揽让人靠得更?近,偏头吻她唇角。
对面的贺司啧了一声,后?仰靠向沙发感慨:“总算看明白了,这是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