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亚羯虎完全不见身影,连它痛苦的咆哮声都听不见,二人才暂时躲在树后面休息,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看着已经西斜的太阳,马敞决定今日的工作到此为止。
师兄,我们还是先回去与孙铃姐和天淳会和吧!亚羯虎仍在附近徘徊,如果她们顺着路上留下的标记寻找,或许会发生危险。马敞担忧道。
嗯,说的是!邱逸赞同点头,先前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现在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次冒险。
大约半个钟头后。
你们回来了!孙铃放下手中的活,对着返回而来的马敞和邱逸道。
这段时间,她和马天淳将洄树处理完毕,同时用碎木头生了火,并在四周撒满驱兽散,以防凶兽偷袭。
嗯!
马敞点头示意,围绕着火堆旁坐下,简单处理刚才在路上捕获的野鸡,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看到吃的,孙铃和马天淳眼前一亮,闻着烤鸡的香味愈加浓郁,疲惫感顿时横扫,肚子也咕噜噜叫起来。
让我来,让我来!孙铃接过马敞的工作,兴致勃勃的翻转着美味,在等待黑夜降临的时间里,这算是难得消遣。
野鸡很快被烤的流油,饥肠辘辘的几人再也忍不住,开始瓜分起来,唯独邱逸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嘴里时不时传出嘶哑痛苦的抽气声。
给!
马敞将一块鸡腿递出,邱逸抬头看着他,捂着脸道:该死的驱兽散,害我皮肤奇痒,脸都被抓破了!
说着又抓了两下脸,慢吞吞地接过烤鸡,大口啃了起来。
马敞给他一个大大的鄙夷,哼声道:自作自受!
夜里寒气缭绕,除了篝火噼啪声,周围诡异的安静,就连森林里的动物都消停起来。
火堆旁,有驱兽散的保护,众人得以短暂休息。
突然马敞睁开眼,将身体盘坐起来,不知怎么回事,自入夜开始,他体内就感觉堵堵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起身离开驱兽散范围,马敞决定到外面吹吹冷风,希望能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烦恼。
沿着坡一直朝上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瞬间吸引注意,马敞步伐缓慢的靠近,最后停留在这片空地的中央。
站在极蓝的夜空下,他抬头仰望天空,静静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颗星星在瞳孔里闪烁,马敞心神收紧,脸上突然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窃喜表情。
为了验证新发现,他又将目光对准头顶上的月亮,没想到果然有了变化。
虽然只是一丝丝,但视力比以前强大许多,一些相隔极远的物体,只要有光亮存在,甚至能捕捉到大体轮廓,但当他更进一步时,眼睛便会传来酸麻感。
即便如此,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视力也着实了得。
正当马敞疑惑自己为何会出现变化时,骨头里突然爆发剧烈的酸麻感,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挤压,似乎周围空间的气体被强行抽离,使所有压力集中在身上。
呼吸渐渐困难,冷汗瞬间侵湿后背,马敞感觉越来越吃力,于是快速盘坐,同时双手合十,咬着牙与暗中的那股劲较量。
他快把下巴咬掉了,终于一声彻响,好像全身上下被什么打通,那股挤压也随之消失。
从天灵盖处不断涌出乳白色气体,其中夹杂淡淡腥臭味。
乳白色气体继续冒出,马敞的身体开始变冷,这种由内而外感受外界的奇妙,他以前从未体验过,修行界的人将之称为吐,与同样玄妙的纳共称循环过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修炼。
修炼有许多奥妙,就如自然有许多奇迹一样。
马敞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处在吐的过程,说明他体内经脉在十几年的环境侵染下,已经彻底成熟,能够承受住灵气的流通,明确现象已经发生。
今天他身上的种种表现,便是最好的证明。
通常人们知道,见习修者和勇之修者的最大区别,是能否通过与灵气互动的过程,从而勾动天地间的本源变化。一旦产生变化,就掌握了自然法则之力,由普通的见习修者成长为真正的修者,那些强大的令人叹为观止的高手皆如此,有着比旁人更出色的天赋,才能一步步登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