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借着火光的照射,马逍已经认出了人群中的马敞和马天淳,沧桑眼角很快扬起笑意。就快到了!他低语一声,情绪愈加激动。
喂!小敞天淳!
浑厚音线沉着有力,虽然被马蹄声掩盖,却依然传到了马敞兄妹的耳朵里。
莫非是父亲?马敞本能一激灵,努力看了看正飞速冲刺的人,却未敢肯定。
即便如此,在他胸口一直平静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了,咕咚咕咚剧烈跳动。
天淳,你快看那是不是我父亲!他一边指着对方身影,一边让马天淳观察。
可惜光线实在太暗了,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能通过沿途的动静,判断出大概方位,根本没办法细细寻找。
所以马天淳的加入没有任何帮助,无措的摇了摇头,她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没办法,马敞太期盼与父亲见面,于是不顾周围环境的危险,一路奔跑,两只手做出扩音姿势,大声呐喊道:爹,是你吗!
小子,连你爹都认不出了,看来平时还是没揍够!
声音刚传出马敞就得到回应,属于父亲的熟悉语气,还有独特的说话方式,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看来不会错了。
爹,果然是爹!
再顾不上其他,马敞握着火把,两只脚迈步向前,一路向前奔跑。
他没命奔跑,全然不顾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
离的近了,便看到奔驰的马背上有个宽大肩膀,回想自己曾躲在那里遮风避雨,熟悉的温暖临身而下。
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实在是预料不到,太惊喜了。
马敞的失声呐喊催促着马逍拼命加速,就在众人以为马敞即将被铁蹄践踏时,原本速度飞快的骏马竟仿佛有所感应,速度逐渐降低。
此刻双方只剩下二十米距离,马逍猛然拽动缰绳。
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沟壑,并且滑行了将近十米,马儿才最终停下。
飞身跃下,一样是神情激动的奔跑,接着马逍冲到马敞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抓住他的肩膀左摇右晃,最后狠狠拥入怀中。
二人久久没有松开手,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熟悉温度,马敞两只眼睛不由红肿
咧嘴一笑,马逍道:傻小子,没被吓坏吧?
两个月的外出,虽然让马逍的脸比以往邋遢许多,但马敞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表情傻傻说不出话。
被晃傻了?马逍又嘀咕一声,不知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激动,让儿子哪根筋坏了。
爹,你怎么会在这里?思考半天,马敞迅速擦去泪痕,说出心中的疑惑。
二长老说人手不够,特命我们来拉送木材,听说你现在也是执法队的一员,怎么样,有按时完成任务吗?
当然了!马敞立即回答,自己是一个需要挑担子的人,怎么能给父亲留下不好印象?
微微点头,马逍平静道:这样才对,不愧是我儿子
难得被父亲夸赞,马敞心里暖暖的。
二人好不容易见面,奈何现在不是畅谈无限的时候,马逍看一眼不远处的执法队,说道:小敞,回家再和你唠嗑,我们还是赶快把东西装上车,然后溜之大吉吧!否则森林里的居民就要动怒了。
围绕在四周的郊狼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被弥漫的马蹄动静吸引,发出怪叫,急不可待的探头张望,照这形势,再过不久便有群起而动的可能了。
与马敞一起走向执法队,马逍先是和马天淳打了招呼,随后在马敞示意下,对着杨宾做起介绍。
看到这里,即便众人再怎么愚笨,也应该能猜到,此人一定是马敞有着非常重要关系的父亲,否则怎会表现的如此亲切。
队长,这位是我父亲,同时也是负责运送洄木的帮手,待会我们可以听他安排!马敞伸手一引,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