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或许吧,不过在哪之前你们一家都死绝,看不到我遭报应的一幕了!马冀嘲讽道。
未来会如何谁也看不到,在马冀的观念中,把握当下的利益才是王道。
听了他的话,马逍像被抽干了力气,再也没有那份死斗勇气,声音嘶哑道:虽然打他骂他,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不论如何,只要能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好
不可能,你别做梦!马冀毫不留情,一口拒绝了马逍的求软。
仍有些不死心,马逍继续道:从今以后,我们一家对你继任家主的事情再不提口,马冀,算我求你了,放过马敞吧!
他放弃所有尊严,玷污两位哥哥的仇恨,只为了仅此的一点私心,自己儿子的性命,那是他这辈子的延续。
到如此程度,马冀已经彻底赢了,但是马冀却仿佛铁石心肠,即便获得胜利,依然不打算绕过马敞的性命,要知道,马敞对他来说只是个没有交集的后辈,之间甚至连矛盾都没有。
充满冷漠的嗤笑声响起,在众人注视下,马冀再次开口:为了以免他人说我不顾及同胞情面,实话先告诉你,马逍,你的儿子必死无疑!
马逍深皱眉头,张嘴就要争辩,这时马冀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他,继续道:你儿子把范家家主的小宝贝打成重伤,此事已经传出去,现在范家上下吵着要杀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波及整个马家,如今我们正处于动荡期,经受不了折腾,所以必须把罪魁祸首交出去,熄灭范家的怒火,记住,要杀你儿子的人不是我,是范家家主范处彪!
空间静的可怕,只有马冀严厉的口吻久久回荡,让人坐立不安。
马逍回头看一眼远处的马敞,自己的儿子一项温顺,从来不做欺负人的事情,他不相信会有那种事情发生,除非一开始,便有人暗中作祟。
脑中清晰的思考,很快马逍就明白过来,嘴里轻声道:马冀,这也是你的阴谋?
马冀不置可否,笑道:这种问题,你应该向你儿子寻答案,我怎么知道。
你混蛋!
青筋再跳,眼睛血红,马逍猛然释放出体内的修为气势,属于开源境的波动高涨至第七重,这是马逍面对马冀以来,第一次如此赤裸的表现出杀意。
风浪刮的更猛烈了,一些没有准备的人踉跄后退。
即便马冀也被吓一跳,说道:怎么,你想动手?可以啊!不过看看四周,这些全是开源五重上下的高手,你一个人能挡住他们几个?我劝你乖乖把你儿子交出来,那样还有迂回的余地!
三哥,别跟他废话!我们一起废了这狗东西,大不了离开家族一走了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盘大陆那么大,我们兄弟到哪儿去不好?与马逍同行的兄弟中有人开口。
是吗?马冀冷笑一声:在离开之前,你们确定能摆脱范家的追杀?
那也不能让马敞侄子被你们这些混蛋欺负!众人不依不饶,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见此,马冀的内卫也毫不示弱,脚步前踏,发出整齐又震撼的脚踏声,目光死死与马逍一众人对视交锋。
肃杀渐起,气氛越来越冷,两边都剑拔弩张,虽然没有动手,但大打出手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看样子,马逍一方明显处于弱势,光是开源强者的数量不及对方一般,真厮杀起来肯定要吃亏,只是没有退路,才摆出被逼急了的狠姿态。
局面的不利,孙铃看在眼里,她可以说一直惶恐不安,同时担心马敞。
念在母亲的份上,我还是帮他一回吧!思考许久,她默念一声,眼睛求助的看向杨宾。
眼下只有杨宾以刑堂的名义向马冀施压,或许有机会能救马敞,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队长,你快想想办法!孙铃乞求道。
杨宾叹了口气,此情此景绝非他愿意见到的,可堂主不在身边,自己若自作主张,冒然使刑堂陷入险境之中,同样让他无法接受,一时间,踌躇咬牙不定。
执法队的成员多贫苦出身,又经刑堂的侵染熏陶,为人比较正直,像矮小师兄只在少数,所以对马冀这种欺负弱小的势力之人极为痛恨,只是忌惮其强大实力,所以不敢出手。
看着杨宾似乎陷入两难的挣扎中,众人即没有劝他接受孙铃的请求,也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