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挣开。
其他人束手无策,站在一旁只看着。
看到江眠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助理冲到他身边,把绳子往他手心一塞,绳子兜兜转转又回到江眠手中。
助理无力地说:“我根本捆不住导演,好奇怪,导演这会儿怎么比我们的力气还大,难道平时是深藏不露?”
导演猛地回头,露出满是恶意的凶狠目光。
助理吓得浑身一颤,往江眠身后躲。
宁桑“嘁”了声,递给助理一个白眼,漠不关心地说:“让他砍,等砍累自然就停了。”
助理哑然,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等导演没劲儿了再捆。
浓浓的困意袭卷,宁桑连连打哈欠,她就地蹲下来,双手撑着下颌,阖上眼睡觉。
地面泥泞,本来就好几天没换衣服了,如果坐在地上睡觉,衣服会更臟。
她长长的嘆气。
见宁桑如此松懈,还有心思睡觉,其他人也困意上头
,忍不住犯困。
不知过了多久,双腿麻木,脚针扎般的疼,宁桑睁开眼。
导演还没累,动作又快又狠,每次挥刀都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不能再耗下去了,再耗天就亮了,耽误她睡觉。
于是,宁桑哗地站起来,迈步要过去,谁料猛地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江眠眼疾手快扶住她,在她面色稍好的时候,松开她,孤身走向大槐树。
导演砍树太久不见疲惫,反而越砍越兴奋,双目赤红。
江眠爬上树,将绳子两端系到一起,套圈般往导演脑袋上扔。
被挥起来的刀打掉,他将绳子往回收捋顺,瞄准时机再次扔出去。
树上的刀痕很深,导演换了方向继续砍树。
又一次套空。
在尝试十几次后,终于套中,江眠赶快将绳子系紧,紧紧勒住导演的脖子。
导演呼吸困难,动作渐渐慢下来。
直到刀‘哐当’掉在地上。
江眠从树上跳下来,把他双手双脚捆住,最后给套脖子的那段绳结扯松些。
导演双手被捆着,越挣扎越紧,到最后老老实实地不反抗了。
见状,助理忍不住拍手叫好,“你这绳子怎么捆的?”
“猪蹄扣。”
宁桑惊讶地看着江眠,这不是杀猪时捆猪蹄用的吗?顶流还杀过猪呢?
她的视线缓缓移到江眠的手上,这双手除了弹琴杀猪还做过什么?
察觉到宁桑的目光,江眠有些头疼,“我看村民用这样的系法绑东西,学来的。”
“哦哦。”宁桑平静地点头,而后扭头看向助理,“地上那把刀拿着。”
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
宁桑嫌弃地说:“留着用,武器不嫌多。”
又荣获一把刀。
照这样下去,每到夜晚把导演放出去,都能多一把刀。
刀提着重,宁桑将自己一直拿着的刀也递给助理。
另外两个男人拖着导演走在前面,忽然竹林一阵响动,冲出来一个小小的人影。
那小孩直接朝江眠扑过来,逮着他的脖子咬。
助理赶紧把刀扔给江眠。
小孩的脖子有三道伤痕,狰狞可怖,伤痕很深,江眠拿刀抵着小孩的嘴,避开脖子,将小孩往外推。
奈何小孩发起狂来,力大无比,对抗起来,他很吃力,手背青筋明显。
其他人被突然跳出来的小孩吓到,惊慌或逃窜。
宁桑朝江眠靠近,问小孩:“你刚刚看见小芳了吗?在村口的树下。”
听到宁桑的话,小孩出神,对江眠龇牙咧嘴,从他身上跳下来,乖乖站定。回答:“我妈妈死了。”
宁桑指了下他放在地上的球,“但她永远活在你心裏。”
小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歪着脑袋看她。
宁桑:“你是老李家的孩子吧?为什么合照上没有你?”
“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小孩耸肩,原因就这么简单。
“你妈妈为什么会死?”
小孩眨巴着眼睛,“因为她说谎啊。爸爸说这是对她惩罚。”
他摸摸下巴,继续道:“说谎和想要离开都是不可饶恕的。”
说完,他狠狠瞪完江眠,一蹦一跳离开了。